李建軍看大家都提供線索的意思,於是掏出身上帶著的紙張,舉起來之後,看著大家說道:“這是我們在房間裡面弄到的腳印。”
“這應該是小孩踩的。”
“另外一個應該是大人。”
他繼續說道:“現在麻煩大家讓小孩來我這邊,一個個踩一下,我比對一下。”
白天不做虧心事,半夜當然也不會怕鬼來敲門。
小孩子們甚至覺得有些好玩,好些人蹦蹦跳跳到了李建軍身邊,一個個踩上自己的腳印。
李建軍的同事則是一個個比對,但是弄完之後,他衝著李建軍搖搖頭,意思就是一個都沒有對得上的。
易中海一首注意著兩人之間的動靜,當他看見李建軍兩人之間眉眼官司之後,馬上上前說道:“同志,你看大家都還沒有吃飯。”
“你們剛剛也沒有什麼結果。”
“這件事情是不是先放一邊,讓大家先回家吃飯。”
他的想法很簡單,只要兩位所裡同志一走,那後面不就是他說了算,而且他要親自找找聾老太太。
李建軍沒有回應易中海的話,倒是回頭看了看何雨柱,畢竟這可是他大舅哥,他媳婦兒唯一的親人。
這要是不巴結好,婚事都有可能有變動。
楊瑞華的聲音這個時候響起來。
“賈張氏,你怎麼在這偷看,棒梗,你也是,秦淮茹不是說你不舒服。”
女人的聲音尖利,院裡面不少人都聽見這話。
賈張氏聽著楊瑞華的話,然後又聽楊瑞華說自己偷看,頓時大聲起來:“我怎麼偷看,我哪裡有偷看。”
“哎喲,我的頭,我的腰,我的腿,好疼。”
棒梗見到這場景,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是一味地不說話。
李建軍聽見賈家的吵鬧聲。
何雨柱走到他身邊,然後小聲說了幾句。
李建軍點點頭,然後朝著大家說道:“剛剛己經耽誤大家的時間,但是大家要清楚一個問題,如果真的有小偷。”
“那以後家裡面的東西都有可能不見,一頓飯和家裡面以後的安全,我相信大家還是能分得清輕重的。”
他看向秦淮茹:“這位同志,麻煩你喊一下你家裡面的人出來,我們做個線索的收集,不會耽誤太久。”
“而且我剛剛聽見屋裡面的動靜,中氣十足,也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如果不行的話,我回去多喊兩個人來,其他人估計就沒有我這麼好說話。”
秦淮茹聽見這話,心裡面怎麼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自己婆婆到底又給自己弄了什麼么蛾子出來。
幾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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