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就吃吧,話那麼多!”今日三女兒回門,秀蓮不想聽她抱怨自家那點破事,沒完沒了的,也不看場合。、
一頓飯熱熱鬧鬧地吃完己是下午三點多,男的站起來不停地在肚子上打圈撫摸,小孩子在另外一個房間睡午覺,女的則跟秀蓮回房聊西米話題去了。
陳德忠負責收碗,張文初也幫忙收菜,擦桌子。
休息了好一會兒,也消化了些,秀蓮又從廚房端出一部分黑涼粉,剩下兩碗左右留給兩個兒子。
“要吃黑涼粉的趕緊來啊!”
“還沒消化又要吃嗎?”張文初己經把碗拿出來了,劉秀蓮盛的第一碗就遞給了他。
“現在天黑得早,你們早點吃了好回去,要不然容易遇到攔路搶劫的,前幾日七八點的時候就有一個老頭被搶了,哭了好半天呢!”
臨近年關,平時沒去工作的人都想在過年前搶上一筆好過個肥年;還有不少用假幣騙人的,被騙的人男女老少覆蓋各個年齡層。
愛文和愛霞也出來吃了小半碗,兩個姐夫實在太撐了就不吃了,小孩子們還在睡覺,就不叫醒他們了。
下午五點左右,下地幹活的人都陸陸續續回來了,老黃牛路過院子時“哞哞”地叫,趕牛的人罵著髒話催趕著它。
女兒女婿外孫們也陸續離去。
劉秀蓮單獨把愛梅拉進房裡,塞給她一小卷錢。
“放好 ,要有錢傍身。”
接著又給她裝了一大袋番薯和小毛芋頭,陳德忠綁了一隻大鵝掛在他的單車頭上。
“路上小心點!彆著急!”
“有空常來啊!”
陳德忠夫婦送他們到路口,目送他們離開,看著他倆的背影,心裡百感交集。
張文初和陳愛梅兩人眼眶熱熱的,一個是因為溫暖和熱情,一個是因為不捨。
不出文初所料,他家的伙食在吃完剩菜後恢復了原有的模樣。
早餐愛梅帶回來的番薯和芋頭;
中餐是白粥;
晚餐一人幾片薄薄的肉片,青菜的菜葉子都拿去賣了,上桌的都是一些菜頭沒滋味的菜頭;
就連鹹魚,也只有兩條小小的,切成很多節,一人一小塊,拌著鹹魚汁吃。
湯水也只是湯水,寡淡得很,跟白開水差不多。
“文初,你家人是吃肉吃膩了嗎?我這兩天都快餓死了。”一向吃慣了魚和肉的愛梅才兩天就忍不了了,一到夜裡肚子就“咕嚕咕嚕”叫。
“愛梅,我家一首都是這樣的生活水平。”文初面露尷尬。
“啊?”陳愛霞愣了,感情之前是在裝大方呢?
“那把鵝殺了吧?我媽給我們帶回來就是用來吃的。”鵝一到家,就被婆婆許春芬提到樓頂圈養起來了,說是等到過年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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