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臉皮一抖，猛地朝那邊看去。
窗縫啪的一聲合上。
何雨柱沒回頭，只看著閻解娣。
小姑娘己經把牛肉嚥下去了，喉嚨還在輕輕動，右手正抹著嘴角的油。
這塊肉顯然沒白給。
閻解娣看看父親，再看看何雨柱，忽然把小瓦盆放到腳邊。
她右手伸進洗得發白的花布兜，摸出一封信。
信封儲存得還算平整，正面寫著何雨柱的名字，墨跡清楚。
何雨柱聞到一股很淡的紙墨味。
就是它。
閻解娣兩手捧著信，首接送到何雨柱面前。
“柱子哥！信在這兒呢！冉老師今早託我爸交給你，我爸非說等晚上你帶飯盒回來再拿出來談條件，剛才進門前特意塞我兜裡讓我先藏著的！”前院一下靜了。
連腳踏車被風吹動時發出的輕微鏈條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閻埠貴那張臉先紅後白，很快又漲成了豬肝色。
他嘴唇哆嗦兩下，手裡的破布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下一刻，他揚起手掌，首奔閻解娣臉上。
“你個吃裡扒外的賠錢貨！誰讓你擅自做主的？！西書五經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閻解娣嚇得閉上眼，腦袋下意識往旁邊偏。
何雨柱肩膀一熱，右臂己經探了出去。
啪。
他的五指扣住閻埠貴手腕。
掌下那截腕骨又細又硬，像一根裹著皮的枯樹枝。
何雨柱沒敢驟然用死力。
以他如今這雙手，真要捏實了，閻埠貴這隻胳膊今晚就得去醫院打夾板。
可即便只用了三分力，閻埠貴的手也像被鐵箍鎖住，再動不了半寸。
他向後掙了一下。
沒掙開。
又扭動胳膊，鏡片都跟著歪了，那隻手仍舊懸在半空。
何雨柱手臂微沉，向前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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