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依舊沒人接話。
易中海伸出的手一點點收了回去，指尖還在發抖。
賈張氏坐在地上，嘴巴張著，剛才那陣哭嚎卻像被人掐斷了。
何雨柱鬆開斧柄，右手伸進棉襖最內側的暗袋。
指尖先碰到冉秋葉送他的紅繩銅書籤。
那枚書籤安安穩穩貼在特聘證旁邊。
何雨柱動作頓了半瞬，又往另一側探去，將摺好的厚質公文紙取了出來。
這才是真正該亮的東西。
力氣能讓人閉嘴。
公家的紅章，才能讓他們徹底死心。
何雨柱抖開產權公證書。
紙張展開時發出嘩的一聲。
街道辦事處的大紅鋼印落在紙頁下方，字跡清楚，騎縫章也嚴絲合縫。
何雨柱往前一步，把公證書舉到易中海眼前。
“一大爺，你不是要講規矩嗎？”易中海看著紅章，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何雨柱手臂穩穩橫在兩人之間。
“易中海！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街道王主任親筆核發、蓋著人民政府正式鋼印的房屋產權公證書！中院北房正屋、耳房、偏屋共計三間，產權完全歸屬我何雨柱一人所有！沒有老子的簽字畫押，誰敢踏進一步就是非法強佔公私財產！你要開大會？行啊！老子現在就去街道辦請王主任，去派出所請公安同志，看看咱們誰先進局子蹲大牢！”大紅鋼印離易中海不過半尺。
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目光在紅章和斷門之間來回挪動。
院裡的大爺能主持鄰里大會。
可街道的公文不是靠一張八仙桌和幾隻搪瓷缸子便能推翻的。
何雨柱看得清楚，也懶得再給他留什麼臺階。
“一大爺，這偏屋，賈家還借不借了？”易中海嘴唇動了兩下。
沒有聲音。
他把手往身後一背，猛地轉過身，快步走回自家。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
賈張氏盯著公證書上的紅章，手掌撐住地面，拉著棒梗便往西廂房退。
她起得太急，左腳從破棉鞋裡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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