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牆染》第9章 朝堂辯禮(2)

作者:疏桐淡月·15天前

“臣妾自問觀人半生,從未見過如此心機深沉、野心可怖、手段狠絕的女子!”

“她出身庶流,本該謙卑恭謹,可她步步算計、借勢登高、挑動內宅血雨腥風!蘇氏堂堂朝廷誥命、正室元妻,持家半生,無滔天大罪,只因與她有宅內舊怨,便落得當庭賜死、身敗名裂!”

“無辜嫡女,自幼守禮無瑕,先帝親定儲妃,最後被廢籍流放、逼至瘋癲!這般涼毒心性、殺伐手段,哪裡有半分閨閣女子的溫婉賢德?!”

她越說越憤懣,語氣愈發強硬不滿:

“往日,只有太子一人被她迷得是非不分、徇私偏愛!今日朝堂,更是離譜!”

“三名新銳朝臣,世家世子、翰林新貴,盡數為她站隊、為她辯駁、為她公然對抗先帝舊禮、對抗朝堂老臣!”

“陛下難道看不出來?此女最善籠絡人心、結黨蓄勢!短短時日,她便拿捏儲君心智、籠絡京中新貴、撬動朝堂派系!”

趙皇后語氣凝重,字字敲響警鐘,滿是忌憚:

“今日是朝堂新舊對立、禮法崩壞,明日便是東宮專寵、後宮失衡、朝局偏移!”

“女子無德而居高位,必亂社稷!臣妾絕不認可這般陰毒狠絕、顛覆綱常的女子做我大盛儲妃,更絕不接受她來日登臨中宮、母儀天下!”

“陛下今日一味縱容偏袒,壓下忠臣死諫、駁回禮法公論,看似穩住當下爭端,實則是養虎為患、自埋禍根!”

一番話說得懇切激烈,句句都是發自心底的深深不滿與極致忌憚。

殿內靜謐無聲,鳳香凝滯。

永安帝靜靜聽完全程,面上無怒無躁,只眸光愈發深邃,藏盡帝王冷酷權衡。

他抬眸看向滿臉憤懣的趙皇后,緩緩開口,句句通透、字字寒涼,道出帝王獨一無二的江山算計:

“皇后所言,朕句句聽得明白。”

“凌月檀心性狠絕、手段凌厲、不安本分、野心暗藏,朕比誰都看得清楚。她打破嫡庶、傾覆舊規、殺伐凌厲、絕非善類。”

趙皇后微怔,隨即急道:“既然陛下心知肚明,為何還要一再縱容、執意護她?!今日忠臣滿朝非議,朝野人心浮動,您依舊執意保全,實在荒唐!”

永安帝淡淡搖頭,語氣沉穩冷靜:

“你只看見她的惡、她的狠、她的不安分。”

“可你看不見——她是唯一能穩住太子、制衡朝局、鎮住亂象的棋子。”

“太子本性仁厚太軟、用情太深、耳根太淺,極易被人情裹挾、被朝臣左右、被奸人矇蔽。以往無執念、無牽絆、無制衡,隨性而為,朝堂隱患極大。”

他一語道破天機,冷酷首白:

“朕知她冤殺蘇氏、苛待嫡姐、手段過烈。可蘇氏母女,看似可憐守禮,實則懦弱狹隘、格局極小、不堪大用。若真讓凌清檀入主東宮,以她脆弱心性,日後必被朝臣拿捏、被後宮挑唆、被派系利用,屆時東宮動盪、儲權旁落,才是真正社稷大患!”

趙皇后依舊不甘,蹙緊眉頭:

“可她野心太盛!今日敢攪動朝堂派系之爭,明日便敢幹政攬權、操控儲君、架空皇權!陛下縱容惡女、廢棄禮法,朝野人心己然不服!”

“人心不服,可壓。禮法舊腐,可破。”

永安帝眸光沉定,語氣帶著絕對帝王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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