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多大的青石？”
“啊？”趙梁愣了一下，“就……就是普通的石料。”
“普通的石料，一方百錢？”履癸的聲音冷了下來，“趙大夫，你買的是金子做的石頭？”
趙梁的臉“唰”的一下白了。
“大王，這……這瑤臺用的都是上等石料，所以貴些……”
“上等石料？”履癸笑了笑，轉頭看向武將列，“姒靡將軍。”
“末將在！”一個粗壯的武將出列。
“你告訴趙大夫，王城外面的採石場，上等青石一方多少錢？”
姒靡甕聲甕氣地說：“回大王，上等青石，一方二十錢。量大的話，還能再便宜些。”
二十錢。
趙梁的賬上，寫的是一百錢。
差了五倍。
大殿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趙梁身上。
趙梁的腿開始發抖。
“這……這不一樣……瑤臺用的石料，是最好的……”
“最好的？”履癸往前走了兩步，盯著他，“好到比市價貴五倍？趙大夫，你告訴寡人，那石頭是從崑崙山上運下來的？還是從東海里撈出來的？”
趙梁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幹辛跪在地上，臉色鐵青。
他知道，今天趙梁要完了。
但他不能救。
一救，連他自己都得摺進去。
“還有木材呢？”履癸又翻開一本賬冊，“二月買的木材，一萬根，每根五十錢？姒靡將軍，市價是多少？”
“回大王，普通木材，一根五錢。最好的楠木，也不過十錢。”
差了五倍到十倍。
大殿裡一片譁然。
“太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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