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拾花》第9章 中秋朧月夜(1)

作者:木子亦禮·3天前

晚上放學回到家,漆黑的客廳更顯死寂,想想明天就是中秋節了,

而桌上和供臺上都是空無一物無奈嘆息,想想就算再潦草無誠也應該不讓其落灰,拿著抹布擦起了神位和遺像,

擦到一幅較為新的,人像面目慈善的相框時,心頭不免一顫疼痛。

其實不能說一個人的離去導致家庭的支離破碎,只能說讓原本的寒霜更變味血崩,擦完心中總還是有些不妥,

才發現我對相中人的思念遠超過來時間,

“奶奶,反正今天中秋還是明天中秋都沒關係了,不想再理會那繁雜的禮俗了,只要你想我,孫子也想你就是了。”

我對著相框自言自語到,隨後拿出久放角落的鐵盤,上面早己積滿了灰塵,家中一天都沒人自是拿不出什麼飯菜“

不行啊,人食為鋼本,我這就去做。”

來到廚房後看來還是太高估了這悲傷之地所被人厭棄的程度,

斷電的冰箱內瞭然無物,蔬菜之類也爛的不成樣子,倒是米缸內的米還有略形樣沒有餿味,籃子倒是還有兩個雞蛋。

笨拙的搞定好一切後到也是臨近深夜了,將做好的飯菜擺放好,門口堆著伯叔家給的柚子,金桔是家裡吃剩下的了,香火燭倒是有些受潮死活點不著,潦草中帶著虔誠把神拜好也是顧不上什麼整理,

澡也沒洗就坐在座椅上望著刺眼的燈泡,閉眼後就是交給入眠了。

夜深,鑰匙轉動鎖芯的聲音傳來,門被開啟,刺眼的燈似讓入門的人有些不適,我醒了過來,聞到刺鼻的煙味和劣質小麥釀的劣質啤酒味,

也知父親在外酗酒消愁後也是回來面對現實了,他看著祭拜後的神位迷茫混懵的眼神也不知在想什麼,我不理會他起身,身上的皮膚與衣服的粘稠感令人不適,

進了廁所,門外是又傳來人的哭嚎聲。風暴過後歸為寧靜,首到我出來,他人也是傷心過度昏睡過去了,見他抱著相框睡在地上我也不好說什麼,也只能把他的被子甩在他身上。

很明顯相較他曾經健碩的身體如今己是漸然消瘦,西十多歲的年齡像是步入了暮年花甲餘年。

自從奶奶去世後,爺爺就拿著自己的養老錢到處旅遊去了,母親整天整天的不歸家亦或加班倒深夜終日也難見人影,而父親就如這樣半退休的狀態喝酒的喝,抽菸的抽,

我從本就有些放養的生活動變為無所依的“自由”狀態。尼古丁和酒精也許能讓他短暫的忘卻得到些許快樂,但事後卻是更多的痛苦在等著,一上一下的漂浮的折磨早己讓這一位成年接近崩潰,所以絲毫不在意給自己的孩子施加痛苦。

頑如九里香,路陌旁野花,自香遠九里,總是陰晴雨。

中秋的月是寧靜祥和,芳草多到得可以細細珍數,大圓盤般的背景懸掛在山坡身後。

“來來來,試一下這家的月餅。”

一塊滲著紅油的芙蓉鹹蛋屬實是佳品,默默無言吃下倒也無心賞味,心思不在此處,青啄也是看出了我的失神

“這是何事勞苦哀愁?”

回神過來後才回醒過來,不應該把自己家庭的情緒帶給別人,倒也沒有什麼好的話題可說,掂著剩下的半塊月餅思理著頭緒,

“失落還是毫無頭緒的無力?”

“詩琴不能使之聞我一眸,學生真不知能再以什麼身份面對她了……”

就算是我在夏帆元還是別人那打聽關君若的與裴子似的關係的訊息,

道聽途說眾多,夏帆元的最為詳細,關於裴子似是否喜歡關君若這件事,其實我早就知道且親口聽他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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