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拾花》第2章 夜深不知人處(1)

作者:木子亦禮·24天前

信鴿失去地磁場,就會不知方向,就會踏上一條有去無歸路,僅是一州之地便可將其圍困其中。

待在其中,心中的惶恐不安時如陰雲籠罩在內無時無刻不讓有一絲的喘息的機會;

時如滿天大雪鋪蓋滿章在枯樹枝上,只能無力的迎接死亡……

首到冰冷的蚤癢從臉上傳來,溼寒像鋼針一般刺衣入膚,風借道而過不免覺得微涼,伸手尋求溫暖卻什麼都沒有,程度在不斷加劇,熱量還在不斷流失,為求溫暖身體只能蜷縮作一團。

當又一顆凝結的水珠滴落我額頭上時,恍惚中睜開了眼,入眼的不是那紗白的蚊帳,而是一株株搖曳的身影,眼前、鼻尖、身旁皆是。

泥土帶著青草的青澀伴隨著風襲來,夏蟬的鳴聲與之相呼應著,相輔相成。我支撐著爬坐起來,西周雖沒有萬家燈火通明,但有星河高掛璀璨;起身觀望周圍,不遠處還有揭石細水常流。

即使身處陌地,心中略有不安,但更多的是是對大自然的讚歎和來不及說出口的興奮與喜悅;正欲起步想要將其一探究竟時,一聲琴絃倚著流淌而來,尋聲望去,山坡上人影與斜月相漾。

向著山坡走去,人影越發清晰:一襲素袍,髮絲梢隨性風揚,其坐於琴前背對我於後,奏絃樂章。一名聽者的素養應是靜默賞聽,我掃了掃一旁的空地隨後席地而坐,草地上溼露扎硌,琴音卻在此時似奏下了休止符號。

風呼聲歟,悄明諧戲。余余末了一聲嘆息從琴絃處傳出,這一聲中包含著許多的情緒,都不給時間讓我細細品味辨析,大量的樹葉不知從何處來,何處起,漸飛遮住了我的眼睛,擋住了那人的身形,

在一片片飄葉中的間隙中,我見那人轉了側身,面具下的眼睛竟還閃爍著微朧的白光,應是天星墜入了其中,泛起的粼粼夜光。

忽然間那人或許說了些什麼吧,我只聽到玲玲的風聲,淡淡聲傳出,是又什麼都聽不到。

滿天的飛葉逐漸將我們圍了起來,一條條的盤纏在西周……靜謐變奏無聲。

急促的呼吸聲在腦海中迴盪,在黑暗中我猛然睜開了眼,

外面的天空似也不想我看到的那般完整,一道白鳴劃過短暫的照量了周圍,汗水浸溼了衣服和床單酸臭在房間內瀰漫,書包被我緊抱在懷,一絲不真實感泛起變成滔天的巨浪。

我突然意識到我還在上學,還在宿舍裡,但剛才好像在別的地方?從書包拿出手機,刺眼的藍光讓我的意識有些迷糊,待到看清時間後也己經是7:20多。

“這個點宿管應該要查房了。”我連忙把手機收好,被悶乾的感覺並不好受,心想著反正都遲到了,我決定先把這一身汗臭味洗乾淨。

開啟宿舍陽臺門,才發覺外面似變了天,大團大團的黑影在風中搖曳,轟鳴聲攜遠方襲來,珠珠粒粒的冰冷打在臉上,刺骨的寒涼瞬間讓我清醒不少。

陽臺也因這場風雨變得雜亂無章,摸著黑艱難的把自己好好沖洗了一遍,無聊的坐在床上,室內悶熱的空氣和溼漉的洗髮水味攪和在一起,裡面的安靜令人煩躁,而雨外的“吵亂”似乎更能讓我平靜。

雨還在不斷的下著沒有停暫的表現,心說反正來去停留的都是會溼的,不必等到發乾身幹之際再溼一次,所以我找來防水袋把一套換洗衣服和毛巾裝好離開了宿舍。

宿舍門口宿管也對我還沒出和下這麼大雨還出感到詫異,無奈在遲出違紀上籤上夏帆元的名字後,頂著風就走進了雨中。

大自然的偉力自然是無法抵抗的,之中雨傘能給我的保護極為有限,僅是走出一小段的路程,我就感覺自己的後背熱溼冷冷的,一時也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汗水。

雨滴不斷地從臉側劃過,傘骨架在略微的變形中發出痛苦的哀嚎“快,就這樣趕緊散架吧。”在面對無力中我不禁說到,因為只有這樣我就可以一邊痛斥牢騷,一邊狂笑狂奔,任憑不知是淚是雨隨意地在眼角流下。

想象中的事到底還是沒有發生,在幾乎快要到極限的時候跑進了教學樓,結果與預期中的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少部分的沒別淋溼外,感覺只要在原地站一會後滴答的水珠就會在地面上積起一小窪水漬。

在廁所將衣服換好後也己經是第一節晚自習的下課了,惺惺的回到座位上這時夏帆元靠了過來“第一節晚自習人呢?沒有我和班長幫忙圓場你就等著明天被班主任‘當面表揚吧’。”

看著他咄咄逼人的樣子我也沒什麼想說的只能淡淡的告訴他在宿舍睡過頭了“遲出我籤的是你的名字。”說罷我也便不再理他,看著窗外的夜幕白光慶幸著自己的一時勤勞沒有讓花朵遭受風雨的摧殘;

櫃檯上,那一盆花擺放的位置是離關君若最近的地方,常開的花也被挪向關君若而開,無論有意無意這柱盆栽也己被賦予上特殊的意義,有意特意的擺放都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己私慾罷了。

溼漉還未乾的頭髮還在往外凝滲這小水珠,看著鮮豔盛開的花朵,希望著有哪一天能夠開出飽含心意和喜意的一朵能被她摘下,順著花開的方向,只是我希望的人總是毫不在意無暇賞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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