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二三歲？”
47偏過頭看著愛蜜莉亞：“你是說——你的競選資格徽章，被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偷走了？”
“是的。”
48豎起大拇指：“了不起。”
愛蜜莉亞大跌眼鏡：“為什麼要讚美她？”
“因為她比你更早開始競選。”47說，“她偷走了你的核心資產，說明她理解這個資產的價值。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己經掌握了政治鬥爭的第一課——拿走對手最重要的東西。”
帕克在空中翻了個白眼：“這是小偷。”
47沒有理他。他們繼續走，穿過一條商業街。
47注意到一件事：路上有人會主動避開愛蜜莉亞。一個女人拉著孩子繞到街對面，一個酒館老闆在他們經過時把門關了一半。
“他們在躲你。”
愛蜜莉亞的腳步停了一下。
“……你注意到了？”
“我注意選舉中的所有事。”
愛蜜莉亞只是把目光落在腳下的石板路上。
“Why?”
愛蜜莉亞沉默了幾秒。“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愛蜜莉亞深吸一口氣。她的雙手攥緊了裙襬，指節發白。“我是……半精靈。”
她低下頭，等待著。等待著這個老頭露出恐懼、厭惡、或者至少是退縮。她經歷過太多次了。
“半精靈。意思是，一半人一半精靈?”
“……是的。”
“Demographiority.”（人口學意義上的少數群體。）
愛蜜莉亞抬起頭，困惑地看著他。
“在你的選舉裡，”47雙手交叉，“半精靈的投票權和其他人一樣嗎？”
“……什麼？”
“投票權。選舉權。法律地位。這些和其他公民一樣嗎？”
愛蜜莉亞完全沒預料到這個問題。“是一樣的。但實際上——”
“實際上不重要。”47打斷她，“夠了。Half-elf。銀髮。紫瞳。自帶精靈隨從。“他掰著手指數，“在一個以人類為主體的王國裡，你是天然的差異化候選人。”
“你實際上賺大了——選民不一定記住第五個人類，但一定記得住唯一的銀髮半精靈。”
愛蜜莉亞呆呆地坐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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