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學才從這句話裡嗅出濃重的班味，聽著就很命苦的樣子。
房間裡沉默幾息，方學才看見張昭辭關閉論壇，又仔細觀察她的神情，並未發現半點異常。
“你看完有什麼感想？”
“有些話說得挺中肯的。”
張昭辭轉過頭，對上方學才緊張忐忑的眼神，輕輕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太過分的話我沒往心裡去。”
“那就好。”方學才還是不放心，“要不我們還是先解除安裝，等全明星再下回來？”
“不要。”張昭辭想都沒想就拒絕，“要相信我啊隊長，肯定沒問題的。”
“你每次說這話，我總覺得有什麼要發生。”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被大力推開，戴妍琦探出腦袋，辮子在身側晃動，圓溜溜的眼睛眨巴著，眼底滿是好奇和興奮。
“昭辭！外面有輛車，還有個律師說找你的。”
“車和律師？”
張昭辭半挑眉毛，收好平板站起身，一閃而過的記憶浮現出來，頓時明瞭。
“律師在大廳嗎？”張昭辭往門口走，嘴角微微上揚，“車是不是越野車？”
“你咋知道？！”戴妍琦震驚，“你早知道這件事？”
“我也剛知道。”
中秋節回家的時候，張昭縈就有意無意在她面前看車展資訊，還外放車商的營銷廣告影片。
見張昭辭沒反應，還特意挑影片博主推廣來問她資料怎麼樣，怎麼拆解給自己公司用。
一反常態的樣子，明顯就是打探情報，還是很拙劣、輕易暴露目的地那種。
每到快生日了，張昭縈就會定時重新整理狀態，年年都沒落。
·
三個人從會議室趕到大廳，律師驚動了經理，聽說是找張昭辭的，經理把人迎進來，卻被推脫在大廳等就好。
大廳的臨時等候區，咖啡和茶擺在茶几上，經理正在打探律師的口風，被律師滴水不漏的繞開。
電梯開啟，張昭辭率先走出來，律師頓時起身，往外走兩步迎過來。
“小張總，好久不見。”
“鄔律，好久不見。”張昭辭和鄔箖握手，上前和她輕撞肩膀，“你咋來了？”
鄔箖原是縈帆（G市總部）公司法務部的職員，後來辭職成為知名律所合夥人，一直與公司保持良好的合作關係。
她作為御用被委託方，時常與張昭辭見面，年紀比張昭辭大不少，對這個古靈精怪的委託人很是照顧和看好。
鄔箖輕拍張昭辭的肩膀，笑得很燦爛，“託你的福，帶薪旅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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