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吃完沒多久，方學才又覺得有點餓了。
“吃得這麼香。”方學才撐著下巴，眉頭耷拉著，“你都不緊張嗎？”
張昭辭疑惑偏頭，“緊張啥？”
“過幾天就是述職會議，你什麼都沒準備，現場Freestyle嗎？”
“啊？？”張昭辭直起腰，抬起手指著自己，“述職會議，我做什麼準備？”
“你是戰隊副隊長啊。”這下換方學才疑惑，兩人面面相覷，“你不用發言嗎？”
“嗯…”張昭辭眨巴眼，深吸氣，伸出手觸控方學才的額頭，“隊長，你是不是緊張傻了？”
方學才拿開張昭辭的手，“我沒有。”
“有沒有一種可能，述職那天，我只要聽就好。”
“是嗎？”
張昭辭頷首點頭，兩手向外攤開，眉頭輕抬、笑得無辜且乖張。
“我是投資方，述職的是經理、財務以及其他部門負責人，經理的述職資料來源於你，我聽完還能讓經理答辯呢。”
話音落下，窗戶邊寂靜蔓延。
張昭辭回身繼續和油條競速，爭分奪秒不讓它軟掉，心態放平得像野外冬眠的小動物。
一動不動，完全遮蔽外界干擾的輕鬆祥和。
方學才深呼吸，緊張情緒全無，心態崩塌。
他什麼時候才能有張昭辭這樣的鈍感力，真是讓人羨慕。
“安啦隊長。”
張昭辭嚥下所有油條，抬起手輕揮，修長手指點在方學才面前的總結，拇指輕輕敲擊在柱狀圖上。
“戰隊迄今為止的常規賽成績很不錯，放心過個好年。”
“行，借你吉言。”
·
早晨九點，張昭辭目送方學才進入會議室，挎上揹包前往購物廣場。
榮耀聯盟在放假前做好規劃，今天正好是S9全明星陣容的全新盲盒開售日，以節氣為靈感，給所有角色設計新的柄圖。
張昭辭出生那天正好立冬，辭雲還的柄圖元素便圍繞立冬的習俗來設計。
立冬後Q市出現小型降雪，柄圖裡對應的背景裡也在飄雪，薄薄一層覆蓋住湖邊的假山、石塊、枝頭上，屋簷處也沾染幾分純白。
湖面尚未結冰，碧綠水面倒映出水榭裡的劍客，辭雲還長髮用織金紅綢束在腦後，末端墜著硃紅流蘇。
文武袖長袍被替換，黑色交領錦衣泛著光芒，同材質的馬面裙上的仙鶴凌空飛翔、祥雲環繞，外披交襟窄口披襖，長袖垂落在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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