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前，劉皓才想著給張昭辭下馬威，被張昭辭原封不動地還回來，關係隱隱對立。
張昭辭竟然會開口誇他，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這人搞什麼啊？別以為誇兩句，他就會認張昭辭這個副隊。
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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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盤會議結束後，其餘隊友趁熱打鐵，再次返還訓練賽加練，熱情似火叫著喊著冠軍就衝出去了。
方學才哭笑不得，看到隊內士氣這麼高漲，心情也很不錯。
“隊長，開下燈謝謝。”
“噢，好。”
叭嗒聲響起，屋內燈光大亮，方學才從門口轉身，見張昭辭還沒打算走。
投影儀尚未關閉，絢爛的技能效果被削弱，光線部分投射在張昭辭臉上，模糊了神情。
張昭辭長臂伸出，掌心攏住滑鼠，骨節清晰分明，指尖圓潤蔥白。
順著小臂向上，劉海垂落在額前，紅唇拉直、側臉線條流暢，不說話時透著股疏遠之意。
“昭辭。”
“嗯？”
張昭辭從喉間溢位聲輕應，頭朝方學才的方向轉去，眼神慢半拍抬起。
視線碰撞，眼前的眸子晶瑩澄澈，瞳孔裡倒映出光芒，方學才微微愣住，到嘴的疑惑猛地噎住。
會議室裡陷入沉默，張昭辭看見方學才唇瓣微張，可半天也沒等到回答。
那她懂了。
張昭辭轉過身，手掌從滑鼠上移開，拍向胸口，力道不輕，擲地有聲的開口。
“不要害怕，隊長你有啥難言之隱？姐們我幫你擺平！”
氣氛瞬間破裂，方學才被逗得笑出聲，那點彷彿看到領導的壓力感褪去，眼前這個人，還是活潑張揚的同齡人。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誇劉皓。”
方學才向前走近，站到張昭辭半臂距離外，螢幕中的角色正是魔劍士。
“怎麼，你覺得我會刻意忽略他然後讓他坐冷板凳？”張昭辭摸摸下巴，低頭思索，“原來我是反派人設嗎？”
方學才語塞：“呃…不是。”
下午的事情只有極少數人知道，方學才也看到了劉皓的反應，他顯然是不服氣的，甚至也同樣看不起張昭辭。
劉皓尚未和張昭辭共事過，就以刻板印象視人，換成他也很難平復心情，哪還能比賽完誇獎劉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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