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上董事會的虛擬會議室裡,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十幾位股東的頭像排列在螢幕上,半數人臉上帶著焦慮,少數人眼中藏著幸災樂禍 —— 盛世集團的股價斷崖式下跌,核心供應商集體反水,這在外界看來,己是崩盤的前兆。
“蘇總,三百億貸款不是小數目!天星銀行憑什麼給我們無抵押授信?” 一位持股多年的老股東率先發難,語氣帶著質疑,“現在股價暴跌,供應商斷供,生產線停擺,再背上這麼重的債務,我們不是自救,是自尋死路!”
“是啊蘇總!” 另一位股東附和,“我看不如引入外資注資,雖然會稀釋股權,但至少能保住公司!”
蘇晚晴坐在辦公桌後,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襯得她面色愈發清冷。面對此起彼伏的質疑,她沒有絲毫慌亂,指尖輕點桌面,螢幕上瞬間彈出一份檔案 —— 那是七家反水供應商的詳細資料,包括他們與境外匿名賬戶的資金往來記錄。
“引入外資?” 蘇晚晴的聲音清晰而堅定,“各位不妨看看,這些供應商突然撕毀合同,背後都有同一批境外資本在輸血。他們要的不是合作,是盛世集團的核新技術和市場份額。引入他們,才是真正的自尋死路。”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螢幕上的每一張臉:“天星銀行願意放貸,是因為他們相信盛世的技術壁壘,更相信我蘇晚晴的償債能力。至於生產線,我己經聯絡了三家備用供應商,明天一早就能恢復部分產能。”
“至於股價,” 蘇晚晴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那些做空我們的資本,以為能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但他們忘了,盛世集團在海外的分公司,手裡還握著他們不少違規操作的證據。半小時後,法務部會將這些證據提交給監管機構,我倒要看看,他們的資金還能撐多久。”
一番話,條理清晰,底氣十足。屏幕後的股東們漸漸安靜下來,看向蘇晚晴的眼神從質疑變成了信服。他們忘了,這位年輕的女總裁,能執掌盛世集團多年,靠的從來不是運氣,而是遠超常人的冷靜和手腕。
“我支援蘇總!” 老股東率先表態,“三百億貸款,我同意!”
有了帶頭者,其餘股東紛紛附和。線上董事會在一片凝重卻堅定的氛圍中結束,蘇晚晴結束通話通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指尖劃過手機螢幕,看到楚尋發來的一條訊息:“供應商那邊,我幫你‘打了個招呼’,他們會重新考慮的。”
蘇晚晴嘴角泛起一絲暖意。她知道,楚尋說的 “打了招呼”,絕不會是簡單的溝通。那些背後有資本撐腰的供應商,能突然改變態度,必然是楚尋用了某種他們無法抗拒的方式。
她沒有追問細節,只是回了兩個字:“小心。”
……
楚尋站在陽臺,看著手機螢幕上蘇晚晴的回覆,眼底的寒意漸漸柔和。這時,胖子的電話打了進來,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和凝重。
“老大!有線索了!” 胖子的聲音壓得很低,“古振雄的裡檔案太嚇人了!這老東西表面是武道協會會長,暗地裡就是個殺人越貨的主!二十年前,他靠出賣同門上位,手裡至少有五條人命!十年前,他和神罰有過秘密接觸,交易記錄顯示,他曾向神罰提供過東大陸武道勢力的分佈圖!”
楚尋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三年前,地府被審判的時候,他在做什麼?”
“這正是關鍵!” 胖子的聲音透著一絲興奮,“三年前地府出事的那段時間,古振雄對外宣稱閉關,實際上卻偷偷去了一趟境外!而且,他和當年神罰執行‘審判’的一支小隊有資金往來!我懷疑,他就是神罰安插在天海市的內應,是他給神罰提供了地府的核心據點資訊!”
楚尋的指尖微微收緊,指節泛白。三年前那場大火,那些兄弟們臨死前的慘叫,彷彿又在耳邊響起。古振雄,這個看似無關的武道協會會長,竟然是背後捅刀的人之一!
“還有呢?神罰的主教,和地府的活口,有線索嗎?”
“神罰的主教身份很神秘,沒人見過真面目,只知道代號‘教皇’,常年待在歐洲總部。” 胖子的聲音沉了下來,“不過我查到,最近三個月,有一個代號‘影’的人頻繁出入天海市,行蹤詭秘,而且他使用的一個加密通訊頻道,和當年地府的備用頻道一模一樣!”
“影?” 楚尋的心臟猛地一跳,“能確定他的身份嗎?”
“暫時不能,他太謹慎了,沒有留下任何實質性的痕跡。” 胖子嘆了口氣,“但我敢肯定,他絕對和地府有關,要麼是活口,要麼是知道當年真相的人!”
楚尋沉默了片刻,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名字。地府的兄弟們,一個個鮮活的面孔在眼前浮現。他們之中,會不會真的有人活了下來?那個代號 “影” 的人,會是誰?
“繼續查‘影’的行蹤,有任何訊息立刻告訴我。” 楚尋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另外,盯著古振雄,他最近有什麼動作?”
“他沒什麼異常,還在武道協會坐鎮,不過他手下的頭號打手‘鐵拳’,今天下午去了盛世集團附近,好像是在監視什麼。”
楚尋的眼神一冷:“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他轉身走進客廳。剛坐下,手機就收到了一條匿名簡訊,只有一張照片 —— 照片上,一個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的男人,正站在盛世集團樓下,眼神陰鷙地盯著辦公樓的方向。
照片下方,是一行字:“古振雄的狗,在盯著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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