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為什麼毀不掉他呢?就像你說的,這樣的不祥之物,早就該毀了他的。”奧尼爾氣憤的喊道,“如果你警告我,或者捎信給我,我就會毀掉他的。”
“哦,是嗎?你要怎麼做,你嘗試過嗎?”
“沒有,不過我想我會把他砸爛,或者把他熔掉。”
“那就試試吧!”愛爾蘭說,“現在就試試。”
奧尼爾將戒指從口袋中拿了出來,端詳著他,撫摸著他,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此刻的戒指己經恢復了往日的狀態,他看起來美輪美奐,是個美妙絕倫的東西,他本來是打算把他扔進火爐之中的,但是在舉起他的那一瞬間,他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他的內心經過激烈的掙扎之後,他還是將戒指輕輕的放下,然後把它塞進了口袋。
愛爾蘭苦笑了一聲說道:“你瞧,奧尼爾,連你也捨不得去毀掉他,對他己經萬分難捨了,怎麼會忍心傷害他,我也控制不了你,也不能強迫你,否則會損害你的心智,不過說道砸壞他,那更是無稽之談,強力毫無用武之地,他可是隕石鍛造,就是拿大鐵錘砸他,也沒什麼用,手都沒有辦法摧毀他,你的父親若是能摧毀他,就不會選擇封印這種方式。”
“當然你的小熔爐可熔不掉他,我們確實毀不掉他,若是他的話也許有辦法毀滅他,除了他之外,地精族的電鑽與高溫熔爐恐怕也做不到。”
“不過,要想毀掉他,也不是全然沒有辦法,到是有一個地方可以試試,那就是在塔里布爾大沙漠的深處,有一座活火山,叫斯德比勒,在火山噴發時候將戒指仍到斯德比勒深處的火山地穴中,才有可能,但是能不能成功,我也不知道。”
“我真的想摧毀它!”奧尼爾大聲咒罵道道,“這個該死的魔戒 ,他該死,我希望他被摧毀,立刻,馬上。我生來就不是什麼探險家,更不喜歡冒險的運動。我真希望我從來沒見過什麼魔戒!真是晦氣,它為什麼來到了我手上?我為什麼會被選中?”
“這樣的問題沒有人能給你答案,就像你的父親很愛你的母親,你能問她為什麼愛嗎,也許他會給講很浪漫的愛情故事,也許他會說根本沒有什麼原因,真要有原因的話就是因為愛,所以愛。”甘道夫說,“不過,你也不必質問為什麼會是你,因為可以肯定的是,之所以選擇你,並不是因為你擁有什麼他人沒有的優點長處,至少力量和智慧方面都沒有。這是魔戒選擇了你,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既然你被選中了,你就必須要承擔起自己的責任,你必須運用你所擁有的全部體力、心志和才智,勇敢的去和魔戒作鬥爭,就像你父親一樣。”
奧尼爾忽然從口袋裡拿出了戒指,遞到了愛爾蘭的面前。“可是我知道自己的能力,我有自知之明,這魔戒根本不應該交給我這樣的人來保管,這樣,你既睿智又強大,要不你把魔戒拿去吧?”
愛爾蘭大吃了一驚,霍然起身,急忙後退了三步,“不!”愛爾蘭大叫道,“你知道我對力量的渴望有多麼的強烈,你快把它拿走,一旦我擁有了它的力量,就會擁有過於強大可怕的力量,而魔戒也會透過我獲取一股更強大、更致命的力量。”
他的雙眼熾熱的盯著面前的戒指,伸出手就要想去撫摸奧尼爾遞過來的戒指,奧尼爾並沒有感覺到身邊愛爾蘭己經發生變化。此刻在愛爾蘭的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似乎在召喚他,引誘他,鼓勵他去把戒指搶過來。
關鍵時刻,愛爾蘭一咬牙尖,瞬間的痛感打破了戒指的誘惑。當然做為強大的巫師,本來們是不會輕易被誘惑的,但是他耗費了太多的精力,太多的魔法,尤其是測驗火焰銘文,己經近乎耗盡了所有的魔法值,他己經在強行支撐,這一時不查,就著了道,這一刻他終於清醒了過來,急忙縮回了手,喊道,“別引誘我!我不想變得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而且,那魔戒似乎己經熟練掌控了人心,他能推測每個人的喜好,然後根據人的喜好來誘惑他們,所以魔戒是藉由憐憫之心來腐蝕我的心靈——憐憫弱者,是我們巫師族的天性,而渴望得到無盡的力量,去行善,所以別用引誘我!我不敢拿走它,甚至都不敢盯著他看,更不敢碰他,連妥善保管、不加使用,我都不敢。想要運用它的渴望將會大到我無力抗拒。我會有急需它的時候,我面前的道路奇險重重。
待奧尼爾將戒指收起來之後,他才緩緩地走了過來,坐到了沙發上,任誰都看的出來,他現在異常疲憊,其實要抵抗魔戒的誘惑,他的精神狀態一首緊繃,首到這一刻,他才坐了下來,拿出菸斗,點燃,緩緩地吸了一口,優雅的吐出一縷菸圈,他這才感覺到自己重新活了過來。他拉開窗簾,陽光再次照耀在他的身體上,沐浴在陽之下,他才徹底放鬆了自己。
“現在”愛爾蘭轉過身面對奧尼爾,“決定權在你的手上,但我始終都會幫助你。一首站在你的身邊。”他扶住了弗羅多肩頭,“只要你還擔負它一天,我就會幫你一起擔負一天。但是,奧尼爾,我親愛的朋友,我們必須儘快採取行動,敵人也在行動,現在刻不容緩,我們應該做些什麼了,為了這個小鎮,為了我們賴以生存的家園。”
沉寂了良久,良久,首到愛爾蘭的菸草抽盡,也許只是半刻鐘,也許只有一兩分鐘,奧尼爾卻感覺度過了半個世紀,他帶我內心正在激烈的作著鬥爭。愛爾蘭再度坐下,重新填充菸葉,抽著菸斗,他好像睡著了,因為他太累了,沒有人知道他這幾天究竟經歷了什麼,他似乎己經閉上了眼睛,不過他那是從眼皮下緊緊盯著奧尼爾。而奧尼爾只是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壁爐中的紅色餘燼,首到他的眼神中己經是一片火海,他彷彿置身塔里布爾大沙漠,想象著傳說中的斯德比勒山和火山地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