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你幹了什麼！”
王禿鷲的聲音震得窗戶微微發顫，前排幾個學生縮了縮脖子，沒人敢在這個時候開口。
楚凡趴在桌上，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把臉往校服袖口裡埋了埋，呼吸依舊平穩。
王禿鷲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低頭看向牆邊，李傲天渾身發軟，丹田裡的靈力幾乎散盡，連自己站起來都做不到。
這可是築基初期。
放在整個畢業班裡，李傲天都算得上數一數二。結果幾分鐘不到，一身修為竟然只剩下煉氣一層。
黃老師快步走過來，伸手攔在王禿鷲面前，低聲說道：“王主任，事情還沒調查清楚。剛才是李傲天先動手，楚凡從頭到尾都在睡覺。”
“睡覺？”
王禿鷲冷笑一聲，抬手指著牆上的裂痕：“一個築基修士變成這樣，你告訴我是他自己摔的？”
黃老師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剛才發生的事情，確實太過古怪。
火球突然倒飛，李傲天修為莫名消失，最後還凝聚成一顆丹藥，被睡夢中的楚凡吞了下去。
這種事情說出去，恐怕都沒人相信。
林清寒扶著李傲天，聞言立刻抬起頭：“王主任，傲天沒有說謊。一定是楚凡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不然他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此言一齣，王禿鷲眼中的懷疑更重了。
他本就是李家安插進學校的人，平時沒少從李家手裡拿好處。李傲天能在學校橫著走，也有他在背後撐腰。
如今李傲天被廢，李家追究下來，他同樣脫不了關係。
王禿鷲越想越氣，首接推開黃老師，大步走到楚凡桌前，一掌拍在桌面上。
砰的一聲，桌上的書本跳了起來。
楚凡總算有了反應。
他勉強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看面前那張陰沉的長臉，無奈道：“王主任，有事能等我睡醒再說嗎？”
“你還敢睡？”
王禿鷲氣得嘴角抽動，伸手便要抓住他的衣領：“殘害同學，廢人修為，按照校規，我現在就能把你送進執法處。”
楚凡往後靠了靠，避開他的手，臉上帶著剛睡醒的茫然。
“他先拿火球砸我，怎麼成我殘害同學了？”
“你果然知道。”
王禿鷲眼神一冷，立即抓住了這句話：“根據黃老師講述，剛才還說自己什麼都沒看到，現在倒是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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