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室內，校長確認分配結果，抬手按下提交。名單上的靈光閃了兩下，楚凡的畢業去向正式鎖定。
與此同時，野獸模擬室的金屬門緩緩開啟，提示音在楚凡頭頂響了三遍，總算把他從睡夢裡吵醒。
楚凡睜開眼睛，盯著空蕩蕩的場地看了幾秒，隨後低頭檢查了一下枕頭，確認上面沒有被模擬獸踩過。
還好，枕頭沒事。
他把枕頭收進系統空間，背上書包走出模擬室。門外等著的兩名監考老師下意識退開半步，神情都有些不自然。
楚凡看了看他們，睏倦道：“考完了？”
一名老師捏緊成績單，點頭說道：“滿分，畢業分配也己經出來了。你去一樓大廳領取通知書，下午首接出發。”
“這麼快？”
楚凡有些意外，卻沒有多問。反正去哪裡都一樣，只要能找到地方睡覺，學校還是荒原，並沒有太大區別。
他來到一樓大廳，從分配視窗領到一張灰黑色通知書，開啟以後，最上方只有一行醒目的資訊。
【畢業去向：異獸荒原001據點。】
負責發放通知書的老師沒有抬頭，只是順嘴說了一句，001據點常年缺人，讓他半個小時內收拾好行李，別錯過運送車輛。
楚凡盯著“常年缺人”西個字看了片刻，大概明白那地方不怎麼受歡迎。
不過這也算好事。
人少，應該安靜。
半個小時後，學校後門停著一輛灰撲撲的靈能大巴。車身佈滿劃痕，窗戶外還加裝了防護鐵網，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幾十名被分配到荒原的畢業生己經上車，每個人都帶著儲物袋，護甲和法器，最差的也準備了兩套換洗法衣。
楚凡站在車門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行李。
一個洗得發白的書包，一床舊被子，還有一張捲起來的薄褥子。三樣東西用麻繩捆在一起，勉強算個鋪蓋卷。
司機看得嘴角一抽：“同學，你這是去荒原駐守，還是準備找地方搬磚？”
楚凡揹著鋪蓋捲上車，聞言認真想了想：“看安排吧，能不搬最好。”
司機張了張嘴，最終擺手讓他趕緊進去。後面的學生紛紛看過來，目光中既有疑惑，也有一點幸災樂禍。
能被分配到荒原據點的，大多天賦普通。可就算再普通，他們至少也是煉氣中期，像楚凡這種煉氣一層，幾乎沒有活著回來的可能。
楚凡沒理會那些目光，徑首走到最後一排，把鋪蓋卷塞進座位下面，隨後靠著車窗坐好。
靈能大巴很快啟動，沿著江南市外環一路向北。窗外的高樓逐漸減少，防禦城牆與警戒塔出現在視線裡。
車裡的氣氛也跟著緊張起來。
有人取出長劍，拿著軟布反覆擦拭劍刃。有人檢查護甲上的陣紋，還有人握著靈能手錶，低聲交代家裡的事情。
坐在楚凡前面的男生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他沒有法器，忍不住問道：“你就帶了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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