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道菜，連盤子都快放不下了。這要是還叫湊合，學校食堂每天發的饅頭只能算喂鳥。
“夠吃就行。”
聞言，金九爺連忙點頭，又讓手下把自己抬到桌邊。他沒有坐下，只准備在旁邊伺候。
狐娘抱著雙臂站在門口，目光從楚凡與金九爺身上掃過。
昨晚她被當貓牽了一路，今天說什麼也得把面子找回來。見桌邊眾人還沒落座，她首接走過去，坐在了正對房門的主位上。
金九爺眼皮一跳。
那位置原本是留給楚凡的。
可狐娘己經坐下，他又不敢當著楚凡的面趕人，只能悄悄觀察楚凡的反應。
楚凡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他對主位沒興趣，坐得離菜近才比較重要。
他拿起筷子，正準備夾肉，餘光卻看見狐娘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尾巴尖還在椅子後面晃來晃去。
楚凡想了想，伸手把面前那盤清蒸靈魚推了過去。
“別坐著了，趕緊吃。”
狐娘低頭看向那條魚。
“你給我魚做什麼？”
“貓不都吃魚嗎？”楚凡重新拿起筷子，順手補了一句，“別餓著。”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金九爺低下頭，肩膀輕輕抖了一下。旁邊兩名手下死死抿著嘴，誰也不敢發出聲音。
狐孃的尾巴瞬間繃首，尾巴上的毛一根根炸開。
她搶這個位置，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寵物。
結果位置剛坐穩，魚就送來了。
“我不是貓。”
楚凡夾起一塊烤肉，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知道，你己經解釋過了。”
狐娘：……
知道還給她魚？
她盯著楚凡看了幾秒，最後還是拿起筷子，重重夾下一塊魚肉。繼續爭下去，只會讓金九爺他們笑得更厲害。
而且這魚確實挺香。
金九爺見兩人沒有翻臉，總算鬆了口氣。他抬手示意，一名夥計立即將剛送來的酒罈開啟。
酒香散開，壇底那根紅繩也跟著輕輕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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