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信誰死。
金九爺在黑水區混了幾十年，靠的從來不只是修為，更重要的是眼力。什麼人能惹，什麼人必須供著，他分得很清楚。
眼前這個年輕人，顯然屬於後者。
金九爺忍著膝蓋傳來的劇痛，雙手撐住石板，額頭重重磕了下去。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大爺饒命啊！”
砰。
這一頭磕得十分結實，連額頭都破了一塊。金九爺不敢停下，撐起身體又磕了第二次。
“小的管教無方，手下衝撞了大爺，那是他死有餘辜。剛才也是小的一時糊塗，絕對不敢再有下次。”
街邊修士看得眼皮首跳。
這還是那個掌控黑水區，說一不二的金九爺？
有人悄悄看向光頭惡徒的屍體，忽然覺得那傢伙死得一點都不冤。連金九爺都跪得這麼幹脆，他倒是膽子大，提著狼牙棒就敢上。
楚凡看著不斷磕頭的金九爺，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差不多行了。”
金九爺身體一抖，磕得更快了。
“是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我說的是，你有點吵。”
金九爺的動作瞬間停住，額頭貼著石板，一時沒敢抬起來。
【反制結算清單：高階威壓惡意攻擊己化解，反制成功。】
【獎勵抽取中……】
【恭喜宿主獲得隨機功法：龜息大法（睡眠期間完全隱匿氣息、隔絕神念探查，己自動融合）。】
楚凡聽見“睡眠”兩個字，勉強提起了一點精神。聚靈玉佩負責修煉，龜息大法負責不讓人發現，倒是配得挺齊。
就是這裡太吵。
他打了個哈欠，伸手指向街道深處。
“趕緊給我安排一間最安靜的屋子，我要補覺。”
金九爺愣了愣，隨即猛地抬起頭。
就這一個要求？
他本以為自己至少要交出半條黑水區，甚至己經做好舍掉全部家底的準備。誰能想到，對方折騰這麼大一圈，只想睡覺。
金九爺不敢遲疑，連忙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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