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會心一笑，十天的預熱，加一個小時的等待時間，前戲做足了而已。
“其他版本呢，資料怎麼樣？”
蘇晴切換到另一個頁面，掃了一眼資料：“標準版線上二十萬臺，開售到現在兩分鐘，已經賣了兩萬八千臺。
青春版線目前賣了三萬兩千臺，速度比標準版慢一些，但也在加速。”
林辰點點頭，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回桌上，重新看向螢幕。
標準版的消耗速度正在加快，三分鐘後突破了五萬臺，八分鐘後接近十萬，十分鐘整的時候，線上二十萬臺標準版已經賣出了十萬零七千臺。
青春版的銷量也在穩步推進，到十分鐘的時候賣出了十五萬臺出頭，比標準版慢，但依然超出了預期。
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那頭傳來趙大海的聲音，背景音有些嘈雜，像是有很多人同時說話的聲音：“林總，線上資料我看到了，已經瘋了。”
“線下門店那邊什麼情況？”
“線下我剛打完一圈電話，五十家直營店，Pro版每臺只有兩百臺配額，絕大部分門店已經在開售十分鐘內賣光了。
標準版每家店兩千臺，到剛才為止賣了四分之一。青春版每家店配額三千臺，賣得稍微慢一些，但按照這個速度，今天下午也會清空。”
“好，門店那邊你盯著，有異常隨時打電話，線上這邊我來看著。”
線下華強北旗艦店的場景，比他想象的還要誇張。
店門口那條不算窄的通道被排隊的人群填得滿滿當當，隊伍從店門口一路延伸出去，拐過街角，又順著人行道往更遠的方向綿延了將近兩百米。
幾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藍天直營店員工在隊伍兩側來回走動，手裡拿著擴音器，提醒排隊的人準備好身份證和現金或者銀行卡，輪到的時候不要擁擠。
而在人群的外圍，四個穿著制服的民警站在路口，手裡拿著對講機，時不時低聲交流幾句，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隊伍。
隊伍裡，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站在靠前的位置，手裡攥著一張摺疊過的A4紙，正是華強北賽格廣場三樓的手機檔口老闆楊磊。
他今天沒開門營業，一大早把店裡的事情交代給夥計，就騎著電動車趕過來了。
他前面站著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手裡捏著一臺S2，正在低頭刷手機，嘴裡低聲唸叨著什麼。
聽到後面有腳步聲靠近，他回過頭來看了楊磊一眼，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大哥，你也是來買S3的？”
楊磊點了點頭：“對，買一臺Pro。”
“那得抓緊了，我剛才聽前面的人說，Pro店裡總共就兩百臺，按這個隊伍的進度，估計我們這位置不一定能買到。”
楊磊沒有說話，但他攥著那張紙的手緊了緊。
他今天來不是為了自己用，而是為了店裡那幾十個預訂的客戶。
他早上出門前在店裡貼了一張新的通知，上面寫的是：“S3預計今日到貨，預訂客戶請留意簡訊通知。”
但實際上他手裡一臺S3的貨都沒有，不過他倒是不太慌，他早就安排好了幾十個人去深城幾家直營店排隊，加上線上搶購的，一人買個兩三臺也夠了。
隊伍緩慢地向前移動，每隔幾分鐘才前進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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