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自通道：“您不會有機會做這件事的。夏培羅先生，你會看到，這將是你做過的最正確的一次展位分配。明年一月，拉斯維加斯，藍天科技會讓全世界記住這個名字。”
夏培羅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大笑起來：“好！我就喜歡有野心的年輕人。伊戈爾，把合同草案發給他們，週三之前簽完。林先生，拉斯維加斯見。”
“拉斯維加斯見。”
螢幕暗下去的瞬間，盧為冰猛地排了一下大腿大聲說道：“120平米，主館入口第一排！林總，這位置比三星還靠前啊！”
林辰坐回椅子上，端起已經涼透的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深城灰濛濛的天空上。
“位置拿到了，只是前哨戰，參展的樣機必須在一月五日前運到拉斯維加斯。另外，讓天音專案組把語音助手的初級對話功能打包一個De，我要在CES現場，當著三百家媒體的面，讓一臺藍天手機實現人機互動。”
“明白！”盧為冰抓起筆記本，快步朝門口走去。
……
十二月二十五日，聖誕節。
深城的冬天沒有雪，清晨的陽光透過環球大廈二十樓的落地窗斜斜地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淡金色的薄霜。
蘇晴端著一杯剛煮好的藍山咖啡，輕輕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林辰已經坐在辦公桌前，正低頭批閱著一份關於CES展會的物料清單。
晨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稜角分明的輪廓，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蘇晴站在門口，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幾分。
她今天特意換了一條酒紅色的針織連衣裙，外面搭了件米白色的羊絨開衫，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比平時少了幾分職業化的緊繃，多了些女孩子家的柔軟。
她知道今天是聖誕節，哪怕他大機率不記得這種節日，她也想讓他看到一點不一樣的自己。
“林總，咖啡。”她走過去，將杯子輕輕放在桌角，手指不小心擦過他的手背。
那一瞬間的觸碰，像是觸電一般。
林辰抬起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秒，隨即落在她的裙子上：“今天穿這麼喜慶？”
“過節嘛。”蘇晴垂下眼，耳尖微微發熱。
“您…您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
“聖誕節。”林辰笑了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怎麼，蘇秘書晚上有約？”
她想說我約了你啊，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沒有，晚上可能要整理下週去拉斯維加斯的行程表。”
“辛苦了。”林辰放下杯子，目光重新落迴文件上。
“等過完年，給你批一週假，去北海道看雪怎麼樣。”
蘇晴愣了一下，他竟然記得她喜歡雪，去年年會時她隨口提過一句，沒想到他竟然記著。
可這種記得，又帶著上司對下屬那種恰到好處的距離感，讓她分不清這到底是特別的關照，還是隻是他籠絡人心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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