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想了想，豎起兩根手指：“二十二美元。比二十美元高10％，比我們最初的報價28美元低了20％。
這個價格，既體現了我們的誠意，又保持了合理的利潤空間。”
“而且，我們要附加一個條件。藍天電子廠必須在協議裡承諾，這批晶片全部用於藍天科技的產品，不得轉售給第三方。
我們不能讓他們低價拿貨，然後高價賣給別的廠商。”
約翰·米勒點頭：“這個條件合理，可以加進去。”
馬特·格羅有些不甘心，最終還是點了頭：“行，二十二美元。但我保留意見，我覺得這個價格還是太低了。”
湯姆沒有理他，拿起電話撥通了理查德·陳的號碼。
“理查德，藍天電子廠的報價，我們的底線是二十二美元。你跟他們談，如果能接受，這筆訂單就敲定了。”
“但如果他們還是咬著二十美元不放呢？”電話那頭傳來理查德的聲音。
湯姆咬了咬牙：“那就告訴他們，二十二美元是最低價，少一分都不行。如果他們還不同意，那這筆訂單就…”
“就什麼？”理查德追問。
湯姆沉默了。
他在腦子裡快速計算著。
如果拒絕這筆訂單，藍天科技真的去找德州儀器或者三星，高通每年損失的不只是兩億美元的晶片收入，還有後續的專利授權費，以及未來可能的深度合作機會。
這筆賬，怎麼算都不划算。
“就告訴他們，最多再降一美元，我們高通也是有底線的。”湯姆的語氣比剛才弱了幾分。
理查德聽出了他的猶豫，沒有追問，只是應了一聲：“明白了，我去談。”
五月二十七日，深城。
林辰坐在辦公室裡，面前放著一份剛從高通亞太區發來的報價函。
二十二美元一顆驍龍8250。
一千萬顆，總貨值兩億兩千萬美元。
附件裡還有一份補充協議，要求藍天電子廠承諾這批晶片全部用於藍天科技的產品，不得轉售給第三方。
他看完報價函，嘴角微微上揚，把檔案遞給旁邊的盧為冰。
“老盧，你看看。”
盧為冰接過去，快速瀏覽了一遍，抬起頭，眼睛裡帶著光。
“二十二美元，比他們最初的報價低了六美元，比我們的出價只高了兩美元。這個價格在合理區間，可以接受。
不過，高通這麼爽快地降到二十二美元，說明他們確實急了。”
林辰輕笑一聲後說道：“看來跟德州儀器和三星的詢價，起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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