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為冰把回覆彙總成一張表，放到林辰桌上。
林辰掃了一眼，在愛國者的名字後面畫了個勾。
“平板廠商猶豫是正常的，手機跟平板是兩個邏輯。手機是紅海，他們怕進去被人踩死。平板是藍海，他們想先站穩。愛國者願意試，那就給他們一套完整的方案包，讓他們的工程師下週過來對接。”
他往下翻，看到波導那欄還是空白。
“波導那邊呢？”
“渠道經理今天下午到的奉化，說是徐立華親自在廠門口接的。方案包和入盟確認函都遞過去了，徐立華當場就把確認函簽了，一個字沒改。”
林辰點了點頭，把表放下。
“明天對外公佈波匯入盟的訊息。不用太高調，發一篇簡短的新聞稿就行，重點是讓行業裡知道波導已經是深藍聯盟的正式成員了。”
盧為冰應下，轉身準備出去，忽然又回頭說了一句：“對了，波導那邊還傳回來一個細節。渠道經理說，他進門的時候，波導研發部二樓那間辦公室門是開著的，裡面那臺安卓樣機不見了。桌上只剩一個空架子，螢幕都拆了。”
林辰笑了一聲：“徐立華這個人，做事確實乾脆。”
盧為冰正要轉身出去，林辰忽然叫住了他。
“等一下，搜尋那邊什麼進度了？”
盧為冰把公文包重新放下，坐回沙發上，從資料夾最底層抽出一份單獨的彙報材料。
“中搜的收購已經完成了，三千二百萬美金全資收購，團隊五十幾個人整體併入，陳沛留任首席架構師，管理層由我們派駐CEO和財務總監。交接正在進行，預計下週能完成全部人員和資產的交割。”
林辰接過材料翻了翻，中搜的技術積累比他預想的要紮實。
爬蟲、索引、分詞、檢索，全套技術棧都有自己的專利，團隊雖然縮編過，但核心骨幹都在。
最關鍵的，中搜本來就是一個成熟的通用搜索引擎，底層架構跑了好幾年，穩定性和索引規模都經過市場驗證。
“STK方案上來得及用嗎？”林辰問。
“完全來得及，中搜的搜尋引擎本來就是成品，不需要從零開發。我們只需要把搜尋介面整合到深藍系統精簡版裡，預設搜尋引擎指向深藍搜尋，瀏覽器首頁也走深藍，預裝到STK手機的系統映象裡就行。技術上兩週之內能搞定，不耽誤四月底的產線排期。”
林辰滿意地點了點頭，把材料放到桌上。
“搜尋可以隨著這批低端機型流入市場，先在低端使用者裡跑起來。低端使用者對搜尋的依賴不比高階使用者低，他們更需要快速找到答案。
搜新聞、搜商品、搜影片、搜應用，全部走深藍搜尋。使用者用習慣了，下次換機的時候就會優先選深藍系統的裝置。”
盧為冰在筆記本上記下，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
“林總，我還有個想法。”
“你說。”
“STK這款機器，成本四百五，終端價七到一千。這個價格在國內是走量的，但放到非洲和東南亞，利潤空間更大。”
林辰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