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機推到桌子中央，目光掃過會議室裡在座的幾個人。
“誰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叫暫時擱置。”
張小龍坐在長桌另一側，臉色不太好看：“徐立華那邊今天上午官宣了入盟訊息，波導正式成為深藍聯盟第五級成員。我們的定製機方案，他們不接了。”
“不接了？”馬花騰的聲音不高，但火氣很大。
“三個月前他徐立華是怎麼跟我說的？他拍著胸脯說波導要跟企鵝深度合作，要成為刺向藍天科技的第一把刀。
我們給他畫了三個億的注資，每臺一百塊的補貼，他拿著我們的方案，轉頭就投了深藍？”
張小龍沒有接話。
他知道這個時候任何解釋都是多餘的。
馬花騰站起身，看著所有人。
“波導一直在耍我們，從一開始就在耍。徐立華那套董事會要審批的說辭，從頭到尾都是緩兵之計。
他一邊拖著我，一邊等著藍天科技的STK方案。現在方案到手了，波導官宣入盟了，我們那三個億的注資方案，連一張廢紙都不如。
以後跟任何廠商談合作，先查清楚他們跟深藍聯盟的關係。但凡有過接觸的，條件再優厚也要多留一個心眼。波導這次的事，給我記住了。”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馬花騰走回座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涼的，他放下茶杯，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沉穩。
“張小龍，你再去一趟華東。這次不找波導，找另一家。波導這條線斷了，我們得另開一條。記住，這次不要找那些跟深藍聯盟眉來眼去的，找真正有自己品牌、有自己渠道、跟藍天科技沒有直接利益衝突的。”
張小龍點頭應下。
馬花騰又補了一句：“還有，破曉計劃的B輪名單上，把波導劃掉，他們不配。”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張小龍合上筆記本，斟酌了一下措辭，開口打破了沉默。
“馬總，消消氣。波導這條線斷了，但我們自己的手機公司已經開起來了。”
馬花騰抬起眼，看向他。
張小龍把面前的資料夾翻開，推到桌子中央：“上個月註冊的那家子公司，騰躍通訊。深圳南山科技園租了一層寫字樓，團隊搭了八十多人，從諾基亞和摩托羅拉挖了兩個硬體總監，系統方面由騰訊無線事業部抽調核心骨幹。”
“進展呢？”馬花騰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谷歌那邊拍了五個技術員過來，專門做安卓系統的底層適配和G認證對接。硬體方案已經定了，高通227平臺，三點五英寸電阻屏，一千五百毫安時電池，預裝騰信、QQ、QQ空間、QQ瀏覽器、QQ音樂全套。最遲七月能拿出一版測試機。”
馬花騰聽完，長長舒了一口氣，靠回椅背上。
“好，七月出測試機。那手機預裝騰信的事情呢，辦得怎麼樣？”
他轉向長桌另一側坐著的運營負責人。
運營負責人翻開手裡的表格，答道：“馬總，我們跟魅族、華為、聯想、酷派四家都談成了預裝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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