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
宗嘉言很誠實地回答。
就算她想安排多人也做不到，賀聿生活裡除了司機就是助理。他長期宅家，自己又會做飯，安排了這倆也沒必要再安排別的。
“你怎麼知道我去啟海？”
因為瞞著他在他身邊安排人，站在道德高地的人變成了賀聿。卻也沒站多高，同宗嘉言講話語氣算不上兇，頂多是不滿。
賀聿為了避免被宗嘉言發現不對，每次都自己開車到啟海去看病。無論是司機還是助理都不應該知道他去啟海，她是怎麼知道的？
宗嘉言似乎正專注於平板，沒聽到他的問題。賀聿看出她在裝，伸手拿過平板，迫使她看向自己。
“宗嘉言，你派人跟蹤我？還是說你給我裝了定位？”
提到定位，宗嘉言眼睫顫了下。
賀聿只是不受家裡重視，並不代表他是個蠢笨的人。結合她現在的反應，還有在家時宗嘉言對手錶的關心和讓他不要摘手錶的話來看，那塊表裡想必有著點什麼東西。
“難怪你提手錶。”
賀聿說完哂笑了聲，倍感荒謬，很受傷地看著她：“我還把它當生日禮物戴了那麼久。”
“我只是想隨時確認你的位置。”
宗嘉言自己也覺得這樣的理由太過蒼白，可她真的是這麼想的。比起詢問賀聿，看定位會更便捷些。
“沒有想監視你的意思，我也很少——”
“我沒戴錶去過啟海。”
賀聿打斷宗嘉言解釋的話，目光更冷。
被套話了。
宗嘉言楞了下，露出懊悔的神色。她忘了賀聿手錶上的定位有很長段時間暫無資料，沒可能透過手錶的定位發現他去過啟海。
賀聿垂眼看向平板上的內容，寫日報似的彙報了他這四年來的所有事。宗嘉言在看的是近期的日程，往上幾條處於未下載的狀態。
她派人盯著他，讓人彙報他每天做什麼，自己卻幾乎不看這些。既然並不關心，為什麼還要這樣做呢？
他以前真覺得宗嘉言把手錶作為第一份禮物是有著特別的寓意。是代表時間的物件，秒針走過的每刻他們都在相愛。
結果裡面裝了定位。
他還跟個傻子一樣回贈她手錶，在卡片上寫【我愛你】還費了點時間去練那個不常見的“愛”，想把這個字寫好看些，讓宗嘉言知道他的心意。
賀聿放下平板，語氣逐漸平靜下來：
“手機裡也有定位，是吧？都裝定位了，為什麼不再裝些能監控我手機的東西，這樣你就能知道我到底在吃什麼藥了。”
“哦，我忘了，就算裝了你也不會去看。”
“畢竟我往返啟海那麼多次，你到現在才發現，才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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