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沒完沒了
“話說。”
賀聿合上書，幫趴在自己身上昏昏欲睡的宗嘉言掖了下被子，若有所思道：“你當時為什麼會來宜淮唸書？”
宗嘉言上午開會下午種花，剛剛又跟賀聿胡鬧了番，身體雖然沒有疲憊到動彈不得的地步，大腦卻不太清醒，含糊回答：“湛從雲在這，我就來了。”
“你和她關係很好嗎？”
賀聿斟酌著問，他以前聽說過湛從雲的事，知道那是個男女通吃的主，在學校裡傷過很多學姐學妹學長學弟的心。
“我們是發小。”
宗嘉言明白他想問什麼，握住他的手捏了兩下，解釋道：“當時我和我媽在冷戰，卡被停了，到個有熟人的地方會方便些，就來了宜淮。”
“現在想來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剛來第一天就遇到了你。”
其實宗嘉言很會講情話。
她說出口前自己並未意識到算是情話，會顯得情真意切。
賀聿摸摸她耳朵：“為什麼和媽媽冷戰？”
“忘了。”
宗嘉言似乎不願多聊，抱住他的腰把人往下拽：“我們睡覺吧，好睏。”
賀聿躺回床上，把人抱住，又問：
“你和湛從雲，還有那個誰是一起長大的嗎？”
宗嘉言身子一僵，想裝睡躲過這話題。賀聿偏不讓她如願，輕輕掐住她雙頰湊過去親了口，哼哼唧唧地講：“說說唄，不然我又要亂想了。”
宗嘉言沒正面回答，只說：“小時候都待在我媽媽辦公室裡，不怎麼跟同齡人玩。”
“周叔說你們會一起打網球。”
賀聿已經完全摒棄了湛從雲，直直問上易倧，毫不掩飾自己的真實意圖。
“偶爾一兩次。”
宗嘉言都忘了自己小時候會跟易倧打網球，他們一起做過的事上過的課太多，像這樣的小事很難在她記憶裡停留。
然而這話並不能告訴賀聿，講了肯定會吃醋，到時候又要沒完沒了。
“為什麼會跟他訂婚？你家應該不需要聯姻。”
好吧，現在已經開始沒完沒了了。
宗嘉言抬頭看他，很認真地講：“這個有點覆雜。我和易倧真的什麼都沒有，我沒喜歡過他。”
她只是覺得選擇易倧會省事些。
“而且你也當過我未婚夫，你不用羨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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