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冰狸鼠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圖。
它身體微微下壓，後腿肌肉繃緊，下一秒再次化作殘影，這次是正面突進！
程小暖來不及抽箭，索性把弓弩往身前一橫，當成格擋。
“砰！”
一股大力撞在弩身上，震得她虎口發麻。
冰狸鼠的牙齒咬住了弩臂，四隻爪子瘋狂刨動，竟然想順著弩身往上爬，直取她握弩的手指。
程小暖想都不想，抬腳就踹。
11點敏捷加持下的反應速度，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
這一腳，結結實實踹在冰狸鼠柔軟的腹部，把它像皮球一樣踢飛出去，在雪地上滾了好幾圈。
冰狸鼠發出尖利的“吱”聲，翻身爬起來時明顯踉蹌了一下，右側腹部沾著雪沫，隱約能看到一小片皮毛被踹得翻了起來。
它怕了。
“膽小”這個性格描述，終於在捱了一腳之後體現出來。
冰狸鼠不再主動進攻，而是弓著背緩緩後退，嘴裡發出色厲內荏的嘶叫。
程小暖當然不可能給它逃跑的機會。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弓弩迅速調整好位置，瞄準，扳扣，一氣呵成。
冰狸鼠察覺到危險，猛地轉身，四爪齊刨想要鑽進雪堆裡。
但它剛才那一腳捱得不輕，啟動速度明顯慢了一截。
“哢嗒——”
弩機輕響。
這一次，箭沒有射空。
箭矢斜斜扎入冰狸鼠的後臀，穿透皮毛，將它釘在了雪地上。
冰狸鼠發出淒厲的慘叫，瘋狂掙扎，拖著箭桿在雪地上犁出一道淺溝，血珠濺在白雪上，觸目驚心。
但它跑不動了。
程小暖握著弩，緩緩靠近，心臟砰砰跳得厲害。
她看到冰狸鼠那雙黑豆似的眼睛裡，除了驚恐，還有一絲求生的掙扎。
她咬了咬牙，拎起斧頭，用斧腦狠狠砸在冰狸鼠的腦袋上。
“抱歉了。”
很快，冰狸鼠的掙扎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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