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她就沒心思想這些了。
那股暖流衝進胃裡之後，像一顆炸彈一樣轟然炸開。
灼熱的氣流從胃部向四肢百骸瘋狂擴散，所過之處，每一寸肌肉、每一條筋脈、每一塊骨頭都在劇烈地顫抖。
疼。
鋪天蓋地的疼。
程小暖感覺自己像是被丟進了一座熔爐裡，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在被烈焰灼燒。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筋脈，在一寸一寸地斷裂，然後在灼熱的氣流中重新生長，再斷裂，再生長。
骨頭髮出一聲聲細微的脆響，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捏碎之後又重新拼接，每一根骨頭都在承受著非人的折磨。
程小暖咬緊牙關，拼命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身體卻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冷汗像下雨一樣從毛孔裡湧出來，浸透了她的保暖內衣，又順著衣角滴落在地板上。
她隱約聽到雪團也在旁邊發出痛苦的嗚咽聲，但她連伸手去摸它的力氣都沒有。
相比於程小暖的痛不欲生，隔壁窩裡的雪團也不好受。
它全身的毛髮炸開，身體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
但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卻透著一股倔強，它能感覺到，這股暖流在改造它的身體，在讓它變得更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程小暖不知道自己撐了多久，只覺得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就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那股灼熱的氣流突然變了。
它不再狂暴地撕裂她的筋脈和骨骼，而是變成了一股溫熱的暖流，像母親的手一樣溫柔地撫過她體內的每一寸損傷。
所過之處，斷裂的筋脈重新癒合，比之前更加堅韌寬闊。
碎裂的骨骼重新拼接，比之前更加堅硬緻密。
暖流在她體內沿著某種特定的路線緩緩流動，從丹田出發，經過五臟六腑，穿過奇經八脈，最後匯入頭頂百會穴，再沿著脊柱一路向下，重新回到丹田。
一個完整的迴圈。
然後是第二個迴圈。
第三個迴圈。
每完成一個迴圈，程小暖就感覺身體的疼痛減輕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
暖流在體內流轉的感覺太舒服了，像是寒冬臘月泡在溫泉裡，又像是被最輕柔的羽毛拂過全身。
不知過了多久，程小暖才終於睜開了眼睛。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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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種階高、造鍛階高、作製防、作製箭弓、作製箭弩、作製甲皮、作製箱木易簡、作製架木易簡、皮制硝、作製桶馬質木、作製阱陷、）級5（眼之察：能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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