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
箭矢呼嘯而出，釘在了圓圈邊緣。
雖然沒正中靶心，但第一次射箭就有這個準頭，她已經很滿意了。
吃完一頓簡單的烤肉配泡麵，程小暖整理好裝備，帶著雪團朝枯木林的方向走去。
暴風雪停了。
持續了好幾天的暴雪終於停了。
天空依然是鉛灰色的，陰沈沈地壓得很低，但能見度比前幾天好了太多。
枯木林在中午的光線下，比任何時候都要清晰。
那些鬼臉槐樹在白日里是死物，張牙舞爪的姿態被凍住了一般，詭異地安靜著。
樹幹上的鬼臉瘤在灰白的光線下像是無聲尖叫的鬼臉，看得人後背發涼。
腳下的積雪不知道有多深，每走一步都陷到膝蓋以上。
還好程小暖現在敏捷夠高，腳步輕盈，雪團則直接在雪面上奔跑，四隻大爪子踩在雪上只留下淺淺的痕跡。
枯木林比遠處看起來要大得多。
走進去之後才發現，那些鬼臉槐樹的密集程度遠超想象。
樹幹和樹幹之間的距離最多隻有一兩米，樹冠雖然早已枯死，但那些虯結扭曲的枝丫互相纏繞，在頭頂形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枯木穹頂。
光線驟然暗了下來。
程小暖握緊手中的狼牙長矛，放慢了腳步。
洞察之眼的視野中，枯木林內部還有十來個紅色的光點在緩慢移動。
這些喪屍不知道是沒被外面的動靜驚動，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沒有出來追雪團。
“回頭得把這裡全部清理乾淨，一個不留。”
程小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沿著枯木林的邊緣往裡走。
她的計劃是把外圈的喪屍一隻只引出來解決掉，再深入核心區域。
第一隻喪屍很快出現了。
它呆呆地站在一棵鬼臉槐樹下，面朝樹幹，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住了。
程小暖端起弓弩，瞄準，一箭射穿了它的後腦。
喪屍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下了。
程小暖上前把屍體分解了，暖石一枚，白色寶箱一隻。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用同樣的方法清理了八隻落單的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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