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暖咬了咬牙，端起弓弩瞄準巷道口。
第一隻五級喪屍衝進巷道的瞬間，弩箭精準地射進了它的左眼眶。
五級喪屍的頭骨比四級硬了不止一倍，弩箭只射進去不到兩寸就被骨頭卡住了，沒能一擊斃命。
喪屍被箭矢的衝擊力撞得腦袋往後一仰，但立刻又恢覆了平衡，繼續朝程小暖撲過來。
程小暖扔掉弓弩，雙手握緊烈焰戰刀迎了上去。
千重疊浪刀第一刀劈在喪屍的胸口，刀鋒砍進去兩寸深，便被硬皮和骨甲卡住了。
她順勢擰腰轉胯，借第一刀的餘勢劈出第二刀，刀身上的火焰從橙紅色變成了熾白色。
千重疊浪刀的二重刀勢發動，刀鋒沿著第一刀的切口繼續深入，終於劈開了喪屍的胸骨。
第三刀緊接而至，三重刀勢疊加的烈焰戰刀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斜劈而下。
將這隻五級喪屍從左肩到右腰，整個劈成了兩截。
喪屍的上半身還在雪地上掙扎，程小暖一腳踩住它的後腦勺，反手一刀釘進它的顱骨，徹底結果了它。
但第二隻五級喪屍已經趁這個空隙衝到了她面前。
這隻喪屍的體型比剛才那隻更大，右臂已經徹底異化成了一柄巨大的骨錘。
骨錘掄起來帶著沈悶的破風聲，砸向程小暖的腦袋，她來不及抽刀格擋，只能側身往巷壁上一貼。
骨錘擦著她的鼻尖砸在巷壁上，堅硬的石牆被砸出一個臉盆大小的坑，碎石子四處飛濺，打在程小暖的臉上生疼。
雪團從側面撲上來咬住了喪屍的左腿腳踝，三級巔峰的咬合力直接將踝骨咬碎。
喪屍失去平衡身體往前踉蹌了一步，程小暖趁機拔出烈焰戰刀，從喪屍的下顎往上捅進去，刀尖貫穿了整個頭顱。
五級喪屍的掙扎停止了，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在巷道里，濺起了一大片雪沫。
程小暖靠在巷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身上的冰晶輕甲多出了好幾道抓痕，左臂的護甲被骨錘擦了一下已經凹陷變形了，裡面的手臂隱隱發麻。
雪團後腿上剛結痂的傷口又被撕裂了一小截，滲出了新的血跡。
“撐得住嗎？”
程小暖蹲下來檢查雪團的傷口。
雪團用鼻子拱了拱她的手，冰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這點小傷算什麼”的不屑。
身後廣場上傳來一陣更加密集的嘶吼聲，剩下的喪屍似乎已經重新鎖定了她們的位置，正在朝巷道口聚集。
“走，我們快走，這裡太危險了。”
程小暖站起身，把赤焰燈籠的光芒調到最亮，帶著雪團穿過巷道朝城市的另一側跑去。
她們在榮樹城迷宮般的街巷中穿行了大半個小時，沿途又遭遇了三四波零星的喪屍，都是一二級的低階喪屍，被程小暖一刀一個快速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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