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為他擔憂、為他愧疚，甚至為了他主動放低姿態的模樣，心裡積壓四年的那股鬱結和怨念，好像忽然散開了。
……
到後面，遙岑的身子徹底軟了。
一半是因為被溫泉長久浸泡，水汽燻蒸得人呼吸困難；另一半，則是那種難捱的感官刺激，從小腹往下的半個身子，彷彿都不再屬於她自己。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麼被抱進房間的。
應暄用浴巾裹住她，扯過榻榻米上的被褥墊在下面。他在黑暗中溫柔而細緻地吻她，從耳後、鎖骨，一路綿延到腰背，那一下，他的反應出乎意料地大。
遙岑偏過頭去，臉頰滾燙。
屋裡沒開燈，只有外面溫泉迴廊與和屋內部走廊處，隱隱透著紙窗映進來的光。
光線受限，至多能隱約瞧見模糊的輪廓。但她就是撐不住，不敢再看他一眼，生怕連心口都會燒起來。
然而這一偏頭，卻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遙岑楞了一下。
隨即是他伸手探過去，取到那物。
在昏暗中辨認了一下盒身，不是他準備的，“你買的？”
遙岑額頭頂住他的頸窩，輕輕點了下。
“下午你說沒有準備，我在回來路上，就順路——”
話停在這裡，實在是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
應暄忍俊不禁。
他跪坐直起身，拉開一旁那件深漆實木螺鈿櫃子的抽屜，在遙岑驚愕的目光中，同樣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好巧，可是我也買了。”
應暄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欲色：“用你的，還是用我的？”
“……”
遙岑咬著唇不說話。
他俯下身，順著她的下頜線去尋她的嘴唇，慢條斯理地磨咬著，“嗯？告訴我。我給你選。”
“……”
遙岑被他煩得沒轍，羞惱交加地從他手裡隨便搶了一個，丟回他身上。
“快點！”
耳邊傳來塑膠薄膜被撕開的聲響。
應暄原本還打算讓她幫忙戴，連藉口都想好了——“你選的，自然要你親手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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