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又說：“心思重有什麼不好？我喜歡的，一直是全部的你。”狡黠、機敏、通透、算計得明明白白，卻又獨獨願意對他心軟。
許是怕她再提舊事，應暄語氣認真下來：
“只要是你生的，什麼樣都好。”
微風拂過湖畔的冷杉林。
遙岑慢慢靠進他懷裡，輕聲呢喃：“ta一定會是個天使。”
“對。”應暄低頭吻了吻她的髮絲，“就像你在我心目中一樣。”
遙岑微怔。
隨後忍不住，眼角眉梢都揚起明媚的笑意。
他現在說情話的功底，簡直張口就來，絲毫不亞於從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偏偏他的語氣和神情，又那麼篤定，讓她深信不疑。
自戀愛伊始，這麼多年，他從未向她索取過任何一樣東西，一直都是她在從他身上獲得。
這是應暄唯一一次向她提出要求。
所以，她同樣不想讓他失望。
儘管如此年輕，兩人對這個未知新生命的到來都充滿純粹的期許。
若只論這一刻的心境，他們或許已經是世上最合格、最具備愛意的父母。
……
旅途的時光轉瞬即逝。
進入八月，迎來了遙岑的生日。
那會兒他們已經一路南下，途徑日內瓦和巴塞爾離開瑞士國境，進入到義大利北部的科莫湖區。
遙岑此前學過義大利語。
更確切地說，她是從小學開始，三年級學西班牙語，五年級學義大利語。同屬西羅曼語支，兩者日常表達非常相似，學起來事半功倍。只要掌握好其中一門語言，哪裡對另一門沒接觸過，也能勉強交流。
雖然多年不用，已經退化到只能應付最基本的問候，但偶爾在街頭聽到熟悉的彈舌音，依然會生出一絲親切。
在生日當天，應暄為她準備了一場驚喜。
這場生日慶祝的形式簡單卻隆重。
說簡單，是因為排場不大，沒有專門的慶生派對和邀請來的賓客們；
說隆重，是因為應暄包下了科莫湖畔一座擁有數百年曆史的私人修道院，並請來了一位當地的老牧師。
他安排了一場只有他們兩人的教堂宣誓。
正規的天主教堂，規制嚴苛，不可能為非信徒遊客主持合法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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