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客啊。”錢來也躺在躺椅上沒起來,看了眼麥穗的周邊,“我的小外甥女呢?怎麼沒有帶來?”
“你那麼喜歡就自個兒生一個,省得天天惦記我家的小昕瑤。”
麥穗將香盒放到石桌上,“你快看看,這是我和秋卉這段時日,辛辛苦苦琢磨出來的薰香,可有問題?”
錢來也手一伸,一旁的女使忙將石桌上的香盒拿起並放到錢來也手中。
錢來也仔細放在鼻下聞了聞,“去取香爐來。”
女使很快將香爐等一應用品取來,錢來也隨手拿起一粒茉莉香丸,放在小香爐中,取過火鐮點燃。
青煙嫋嫋升起,清雅的茉莉花香混著淡淡的檀香,緩緩散開,溫柔不張揚,怡人不刺眼。
靜靜感受了片刻,臉上的驚喜愈發濃烈,忍不住連連稱讚:“這香氣不錯,沒想到秋卉的手藝增進的如此快,這與專業的制香人所做相差無幾,到叫我刮目相看。”
麥穗得意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語氣頗為自豪:“那是,我家秋卉本事強著呢。
試了好多回,也失敗了無數次,總算是做出了滿意的味道。
依你之間,那些富貴人家肯願意花高價買這薰香嗎?”
錢來也不免失笑,“你這野心倒是足。”
“你且說行不行?”
“這夢我都不敢做。”
“啊?”麥穗面露失望,這薰香成本不低,賣給普通百姓只能是薄利多銷,那要何時才能回本?
“不過,”錢來也話鋒一轉,這薰香越聞越喜歡,她在商賈世家長大,從小跟著父親走南闖北,耳濡目染下來,對生意場上的事極為精通。
“不過什麼?”麥穗立刻追問。
“如今汴京城內,貴的香薰老百姓用不起,且也沒這個習慣,定價親民,則掙得少,
不如精準定位。”
“展開說說?”麥穗虛心求教。
“之前江秀才塗抹了你和秋卉搗鼓出來的胭脂去了書院,不是也有好些個書生談論?
穗姐姐你仔細想想,汴京城內有多少書院、私塾?
那麼多的書生日日伏案讀書、寫字、做文章,最是講究書房雅緻、心神清淨。
自古文人雅士,便偏愛焚香伴讀,視焚香為‘文人四般閒事’之首,讀書時燃一爐清雅薰香,既能靜心醒腦、凝神專注,又能添書房雅韻,彰顯文人風骨。”
“那我將這薰香推到書院門口兜售?可若不點,誰能知道這薰香味道好聞?”
錢來也笑道:“汴京城內大大小小無數詩會,我們可以選幾個詩會造勢。”
“你的意思是?”
“不錯,你家郎君是秀才,雖無法參加頂級的詩會,但只要出些錢也能參加一些中上的詩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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