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我們的薰香有種獨特的味道,很難分辨出來,如此旁人也很難覆刻。”
“獨特的味道?”金秋卉撓了撓下巴,她不清楚獨特的味道是什麼味道,“既然她願意入股,那就入股吧。”
“好,明日我們再去錢宅,將合約定下來。”
金秋卉很激動,說來慚愧,她欠穗兒的錢到現在都沒還清。
江秀才在讀的那所書院大多都是貧寒書生,願意花錢買胭脂的是少數。
這一類書生就算要買也是要買那種上色明顯的,叫人一看就知是花了錢的。
因此賣出去的不多,都還不夠回本。
她又整日在研究薰香和胭脂,並未外出打工,眼瞅著欠的錢越來越多。
心理壓力十分大。
恨不得現在店鋪就開張,日入十貫。
方能解她貧窮的荷包之苦。
說幹就幹,翌日,二人趕緊去了錢宅,怕錢來也後悔。
三人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陽光和煦,細細規劃起香坊的所有細節,分工明確,權責清晰。
“要幹就幹一筆大的,你們二人每個人都出一百貫,我出二百貫外加一間鋪面。”
內城的鋪面有價無市,據傳御街那邊的普通夥計一個月都有七八貫的月錢,比部分小吏的俸祿還高。
錢來也提供的那間商鋪是臨街店面,雖不屬於內城,卻也有價無市,這種店鋪以及地理位置光是月租就高達七八貫,最低五貫。
聽到一百貫、二百貫,金秋卉的心抖了抖。
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好在昨日穗兒同她說過,會借她這筆錢,等她將來週轉過來再還。
俗話說債多了不愁。
她現在也學麥穗有個記賬的本子,小到花了一文錢都會往上記,如此方能一清二楚錢財的去向。
錢來也負責鋪面、大批次原料採購、以及向那些勳貴推廣、對外打點等所有對外事務,動用自己力量為香坊鋪路;
麥穗負責成本核算、產品定價、賬目管理以及市井方面的渠道拓展、品質的監督把控等等,做好內部統籌;
金秋卉則全身心投入薰香製作、配方最佳化、工藝改良以及研發新品,專心做好每一款薰香,保證香坊的薰香品質如一。
三個人越聊越火熱,越聊興致越高,對香坊的未來充滿了信心。
“首先得給這個香坊取個合適的名字。”錢來也提議。
金秋卉馬上說:“我書讀的不多,取名還是別為難我了,光是那些字在我腦袋裡飄過我就開始頭暈。”
此話一齣,惹了另外二人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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