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穗看著眼饞，她也想塗脂抹粉。
江豐年從書院回來時，想先去廚房打點熱水淨手。
推開廚房門後，眼前的景象叫他當場石化。
灶臺上架著陶罐，還冒著熱氣，飄著濃郁的花香。
穗穗正拿著木棍，奮力攪拌著鍋裡的東西，嘴裡還唸唸有詞：“攪吧攪吧，攪出銀子來！攪出好日子來！”
邊上的孃親她們臉上沾著花粉，手裡拿著模具小心翼翼地灌裝，滿臉的認真。
整個廚房，香氣撲鼻，像個不知名的作坊。
江豐年站在門口，楞了足足半柱香的時間，懷疑是自己讀書讀傻了，出現了幻覺。
“娘子……”他艱難地開口，“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廚房裡的人被嚇了一跳，徐婉娘手中剛灌溉的模具差點掉地上。
“你發什麼瘋，嚇為娘一跳！”
徐婉娘瞪了眼兒子。
江豐年不解她們在做什麼，想到在廚房做的，應當是能吃的，試探般開口：“這是，花糕？”
至於什麼花，原諒他沒看出來，香氣過於濃郁混雜，他也沒聞出來。
“郎君快來瞧瞧，這是我們新研製的胭脂。”
麥穗興致勃勃地上前拉著江豐年分享成功的喜悅。
“胭脂？娘子這是準備將豐收湯屋關了，改開胭脂鋪？”雖說最開始江豐年不同意開澡堂，但現在好不容易成規模，且入冬之後，泡澡的客戶比夏天多了許多。
有了穩定的客流，驟然改開之前的心血都付諸東流。
“嗯？”麥穗沈浸在分享的喜悅中，壓根沒聽清郎君說了什麼。
江豐年見狀信以為真，於是苦口婆心地勸道：“娘子，改開胭脂鋪後一切都得從頭開始，實在不妥，還望娘子三思。”
還不如重新尋摸個店鋪賣胭脂水粉。
“郎君在說什麼？”麥穗怪異地看了眼江豐年，“郎君快來看看我們製作的胭脂如何？”
江豐年憂心忡忡。
想著等晚上只有夫妻二人時，他在好好將其中的道理掰扯給穗穗聽。
看到成品胭脂後，江豐年的視線被牢牢抓住，拿起一盒放在鼻下聞了聞。
淡雅清香，是連他也會用的。
“年兒，你看看娘臉上有什麼不同？”
徐婉娘這時湊到兒子身邊仰頭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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