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高衙役立刻詢問:“還請細說。”
褚大米立刻將他的發現一一道出,“小人不知道屋子裡是否還有其他被拐孩童和柺子。”
高衙役十分清楚事情的嚴重性,不提屋子裡,就說褚大米都看到五六個孩童。
這麼多孩子被拐,屬於縣衙嚴重失責。
衙門從上到下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江秀才,以防萬一,我們得回去重新組織人手。”
他們才三四個人,這還是看在江豐年有功名在身以及他與主簿相熟,否則這幾個衙役都不會派出來。
高衙役差人去縣衙調其他衙役過來。
事關重大,衙門的人很上心,集結人馬之後悄無聲息的將廢棄宅院包圍。
麻子臉老漢大驚失色,沒想到衙門的人這麼快就找了過來,眼看前後被堵,知道跑不掉,一把抓起離他最近的小楠子,將孩子緊緊摟在懷裡,一隻手掐住小楠子的脖子,惡狠狠地威脅道:“別過來!再過來我掐死他!”
其餘大漢有樣學樣,紛紛抓了娃兒摟在懷裡,有些為了多一層保障還抓了倆。
小楠子被掐得喘不過氣,小臉發紫,哭聲都發不出來了。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此刻束手就擒,還能輕判!”高衙役見這些小孩身上還有好幾道鞭痕,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這群畜生!
場面瞬間僵持住。
老漢挾持著孩子帶著下屬步步往牆角退,眼神透著瘋狂:“都給我退開!
讓我走!
否則我死也帶走幾個!”
衙役們投鼠忌器。
江豐年看著孩子痛苦的表情,心如刀絞,但他知道此刻絕對不能慌。
穗穗在此,她會怎麼做?
他緩緩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語氣盡量平靜地對麻子老漢說道:“你別衝動,只要你肯放了這些孩子,我就讓他們放你走。”
“你當我傻?”麻子老漢冷笑。
“你可知我是何人?”
麻子老漢不知道眼前這個酸秀才是什麼人,瞧他的衣著打扮也不是富貴人家的,偏偏渾身的氣度不凡。
“我是油車巷江家的人,你應當也知油車巷住著的都是達官顯貴,我說話必然算數。”江豐年聲音沈穩而有力量,“你拐帶孩子,是死罪。
但只要你現在放了孩子,屬於中止惡行,說不定能罪減一等!
我保證,只要你們放了孩子,我讓他們只圍不抓,讓你們從後門走,至於你能不能逃出城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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