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掌櫃看在眼裡,心底瞭然,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咱們給人做活的,最講究心定、手穩、本分踏實。
身在鋪子裡,心思就要全放在活計上,不能三心二意。
一旦心思不定,幹活便容易出岔子,壞了店裡的規矩。”
劉大壯心裡咯噔一下,只覺得掌櫃的好像看穿自己,心裡愈發慌亂,臉上泛起幾分不自然的微紅。
他不敢多言語,只一個勁兒的認錯。
劉二壯幾人見短短半天,劉大壯就被掌櫃的訓了五六次,心裡生出幾分異樣。
面面相覷後各個都緊了皮,幹起事來更加利索。
張掌櫃瞧著心性不穩的劉大壯,想著東家布的局,不明白東家的人什麼時候來。
回到櫃檯前同蘇墨聊了幾句話,又收了幾位客人的錢,笑著引他們入內。
劉大壯想著杏兒說她要被帶去鄉下隨意許了人家,他的心就像是被一隻大手擰成麻花。
滿腦子都是杏兒,可他爹孃不允許他娶杏兒。
他要怎麼辦?
接連過了數日,劉大壯強打起精神幹事。
給客人倒茶時,驟然想起昨日杏兒來同他道別分離的場景,以及唇上的一抹香甜,
杯中竟在此刻浮現杏兒哭泣微笑的面貌,他的心也跟著揪了下。
“杏兒~”
“你怎麼倒茶的!”
一聲厲喝,劉大壯一個哆嗦回了神,發現茶水早已溢位茶杯並順著桌面流淌到了客人的大腿上。
秋日裡暑氣早已褪去,甚至還帶著絲涼意,這會兒上的茶也是滾燙的。
“客官息怒,客官息怒,小的知錯!”
劉大壯手忙腳亂的將肩膀上的抹布扯下來幫著擦乾客人腿上的水珠,正要擦拭桌面上,被客人不耐煩地推搡,驅趕道:“你往哪兒碰呢!算了算了,你走開!”
劉大壯滿心都是杏兒離去的愁緒以及數著葉卓行刑的日子,疲憊不堪,煩躁至極。
這客人一聲聲的聒噪中,更顯煩躁。
“站住!”
正要退下的劉大壯頓住身影,微微躬身等候吩咐:“給我拿塊熱毛巾來。”
劉大壯強壓下心裡的不耐煩,躬身退下,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的劉二壯等他走過來,用胳膊肘懟了懟他,“你最近究竟怎麼了?
這幾日怎麼日日都引了客官不滿?
掌櫃都訓你幾次了,怎的還不長記性?”
”!干何你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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