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靜靜地等待,等葉卓露出更大的破綻、留下確鑿把柄的那一天。
待到證據齊全、時機成熟時,便不用再同如今這般見招拆招,被動防禦。
而是直接按死對方,最好叫對方的生意徹底做不下去,遠走他鄉!
“……東家,此事必定是同行所為,否則那些閒漢吃飽了撐的來惹一身騷?”張掌櫃猜測,
這夥閒漢偏在我們動工之後隔了幾日才冒頭,話裡話外就是說咱們店影響了其他店鋪的運道,要是不解決,長久以往下去,必定還會引來大麻煩。”
“這些賊子分寸拿捏得極好,只動口造謠、小打小鬧的,小的報了官,衙役過來也只算作市井閒言,批評對方几句,這懲戒不痛不癢的。”
“你去打聽下隔壁那條街的葉記掌櫃最近在做什麼?”
“這附近少說也有三四家湯舍,東家怎麼就認準是葉記湯舍?”
“你有所不知……”麥穗將之前葉卓做過的事說了出來,“我猜這回擴建,葉卓那小心眼的必然又起歪心思,此事十有八九是他。”
張掌櫃恍然大悟。
“你先安撫住匠人班子,但凡能如約完工的,完工之後每人額外多發半個月的工錢!”
她就不信有錢這個胡蘿蔔在前面吊著,那些工匠還會怕這點閒言碎語。
“你再送些點心給其他商戶,就說近日施工,讓他們多擔待點,豐收湯屋自打名聲傳出去後,來了不少客人,連帶著周邊的商戶客流也多了不少,何況跟周邊的商戶又不是同行,他們會給幾分薄面的。
再請個說書先生在門口根據這些流言解釋,拆牆動土皆是朝廷規矩來的,便是開工日子也是請了風水先生精挑細選出的黃道吉日,絕無衝撞地氣、破壞風水之說!”
“小的明白了,”張掌櫃點了點頭,“小的會針對那些無中生有、可以編造的謠言澄清,就說是有人見咱們擴建湯屋,心生嫉妒,故意散播流言,攪亂人心,阻撓我們正經營生。
到時話裡話外都指向同行幹齷齪事,這葉記掌櫃有前科,大家夥兒必定頭一個猜到他,那時該慌的可就是他了!”
“現在這種小打小鬧,沒有證據根本不足以將對方按死,你派人繼續盯著點對方。”
“是!”
送走張掌櫃後,徐婉娘忿忿道:“那葉卓為何老盯著我們不放?”
麥穗:“聽說他家生意一日不如一日,本就是個心胸狹窄的人,怎麼可能會從自己身上找緣由?
唯一能賴的可不就是我們?”
“這世上怎麼總有這麼壞的人!”周月娘也插嘴罵了一句。
“誰知道呢,不必試圖去理解壞蛋的想法。”
“大家都是開門做生意的,生意比不上旁人,不從正道上解決,非要走些旁門左道,且等著他自取滅亡!”
徐婉娘惡狠狠地說道,對這個葉卓那是深惡痛絕。
“不如我們以彼之道還彼之身,也對他們使點小計謀。”
這個想法被麥穗婉拒,“若是被發現,我們就不佔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