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官目光如炬,緊緊盯著葉卓。
“小民、小民冤枉啊……”碩大的冷汗從額頭滲出滴落,葉卓嚇得不行,上次來衙門壓根就沒有升堂,只是私下調解,不明白這次怎麼就鬧得這麼大,“大人,這都是他們的誣告,是故意誣陷小民!
小民平日裡安分守己,從來不曾做過這種下毒害人的勾當,更沒有潛入過豐收湯屋,還請大人明察,不要聽信他們的一面之詞!”
“你說你是誣告,那本官問你,早前你僱人到豐收湯屋尋釁滋事,被衙門嚴懲,此事是否屬實?
你是否因此對豐收湯屋懷恨在心,伺機報覆!”
“回大人,這、這件事是小民一時糊塗,事後也受到了懲處,知曉錯了,早就放下恩怨,又、又怎麼會再去報覆豐收湯屋?
這回必定是豐收湯屋出了事,找不到真兇,就隨便拉小民頂罪,故意陷害小民吶!”
“昨夜子時你在何處?可有證人?”
“回大人的話,小民在家中睡覺,不、不曾外出,小民妻子可為小民作證…”
葉卓編好了說辭,堅信只要他打死不承認,就能矇混過關。
“來人,派仵作、衙役前往豐收湯屋,勘驗現場,提取證據,
去查各大藥鋪巴豆的售賣記錄,去這些買了巴豆的人家裡一一詢問,再去葉卓家中搜查,傳喚葉卓家人,
速速回報!”
“是!”
聞言,葉卓臉色更加慘白,萬萬沒想到衙門還會去那些買巴豆的人家裡一一詢問。
這可如何是好?
衙役很快將葉卓的家人帶了過來。
上次犯事不曾牽連到家人,頂多就是衙役登門詢問。
如今被帶到衙門裡,各個抖如篩糠。
葉卓的小兒媳都快恨死惹事的公爹了。
早就勸過了,家裡店鋪這一年來生意是冷淡了些,但一個月也能有個十貫的收入,比一般人強多了。
店裡生意冷淡確實有一部分是因為豐收湯屋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公爹不捨得用炭,夏日還好說,到了冬日大家都想洗個熱水澡,而不是溫水澡。
又不是沒有別的澡堂子,非得來這家。
葉卓整個人都懵了,衙門的辦事效率何時變得這麼高?
不過一會兒就將那些買過巴豆的人的記錄都翻出來了,還派了人去這些人家中問,這一問,除了個別人外,其餘都跟他沾親帶故。
那些人一看衙役上門,哪裡還敢藏私,把知道的事情倒糖豆似的倒出來。
衙役將勘驗文書,以及買巴豆之人的證詞遞到了推官面前。
“葉卓,速速如實交代!”
。了卓葉,木堂驚拍一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