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我二兒媳壓根不會水性,昨夜險些溺死河中,我家小兒為了救人,也險些跟著溺亡,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我們老盧家就家破人亡啊!
何其歹毒的心腸!小小年紀,看似溫婉老實,背地裡竟然如此兇狠惡毒,害人性命!
今日我們全家上門,只求一個公道!”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探頭探腦地看向鬧事的盧家人。
“怎麼回事?”
“說是凝香閣的掌櫃將人推下水。”
“不會吧,我看春香掌櫃待人謙和有禮,不像是心腸歹毒之人!”
“難說,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背地裡是什麼性子?”
“這家人看著也不像是個蠻橫的,那媳婦瞧著都快站不穩,應當不會無故鬧事。”
流言議論聲四起,嘰嘰喳喳、此起彼伏。
“盧娘子,你們這是想幹什麼?帶人來鬧事嗎?!”許靈溪快步繞過櫃檯,呵斥盧家人。
“我們是來討個公道的!”
春香聽到外頭的動靜出來就見盧母聲淚俱下控訴她的場面,她站在臺階之上,臉色瞬間煞白,滿眼茫然錯愕,難以置信地看著門口撒潑哭喊的盧家人。
楞了好幾息,她才徹底反應過來,這群人口中被自己推落河水的人,正是昨夜汴河岸邊意外落水的陌生婦人。
方才她還將昨夜有人落水當樂子事的說給娘子聽。
哼,她終於明白了!
昨夜根本不是偶然意外,而是徹頭徹尾針對她的一場精心策劃的惡毒圈套!
如今算計落空,非但不知悔改,反倒惡人先告狀,顛倒黑白,反過來誣衊是她蓄意害人!
天下間,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春香又驚又氣,又怒又寒,氣血翻湧,身子都微微輕顫起來。
“你,你們血口噴人!
你們簡直胡說八道,我何時推人落水?分明是你們…”
“胡說?我們何時胡說!”盧母立刻瞪大眼睛,厲聲呵斥,提高音量打斷春香的話,“昨日汴河岸邊,眾人都親眼所見,豈能容你狡辯!
我家兒媳就在你身旁落水,不是你推的,難不成是她自己好好的非要跳河不成?!
她好好一個婦人,有家有室的,為何要如此想不開?
分明就是你報覆我兒沒有登門提親,是你心胸狹隘,暗中動手將她推落河水之中!害她險些喪命,今日你還敢狡辯抵賴!”
一旁軟弱無力的盧志權此刻也上前一步,“春香妹妹,上次之事,在下已然與你解釋過,之前你收下我的信物卻不肯與我結親一事,我不怪你,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唉,上回你讓你主家座下護衛登我家門警告,我們也不敢責怪。
如今已然如你所願安分守己,你卻還…唉,難不成真要將我們盧家趕出汴京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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