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極盡輕薄下流,赤裸裸的撩撥調戲,聽得麥穗又羞又惱,眉頭緊緊皺起,滿眼厭惡。
“放肆!”江豐年氣惱至極。
“我不過實話實說罷了,你家娘子容貌身段皆是上等,值得人誇讚幾句,江大秀才何必這般小氣,護得這麼緊?
不過是隨口聊幾句,又不會少塊肉。”
金秋卉氣得渾身發抖,厲聲呵斥:“你胡說什麼!休得胡言亂語,輕薄良家婦女!”
劉晨陽視線移到金秋卉身上,笑道:“可是冷落了這位娘子,叫你不開心了?我……”
“啪!”
猥瑣的話還未說完,一個掄圓了的巴掌拍在他的臉上,肉眼可見半張臉都腫了起來。
“你!”
劉晨陽身旁的小廝大驚失色,上前檢視主子的傷勢。
麥穗甩了甩打得發麻的手,臉色冰冷,眼底沒有絲毫懼意,“哪裡來的犬亂吠!”
江豐年上前拿起穗穗的手翻來覆去檢視有沒有傷到。
“你敢打我?”
“哼。”麥穗身姿挺拔,目光冷冷地盯著劉晨陽,聲音清亮,字字清晰,“今日是錢家妹妹大婚喜宴,喜慶之地,容不得你在此口出穢言,輕薄婦人!”
“劉晨陽!滿口汙言穢語,簡直是斯文掃地,不知廉恥!
我家娘子端莊賢淑,豈是你這等宵小之輩可以隨意輕薄的?
立刻向我娘子道歉,否則, 休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腫脹半邊臉的劉晨陽露出不屑與嘲諷,語氣極盡刻薄,“江豐年,你跟我說不客氣?
你如今算是什麼東西?
不過是個被分出來的一無所有的窮酸秀才罷了,除了一個秀才功名,你還有什麼?
無權無財無勢,我今日就輕薄她了,就調戲她了,你又能奈我何?”
江豐年眼中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斷裂,想也不想,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重重扇在劉晨陽的臉上。
“啪!”
又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響徹雲霄。
劉晨陽懵了,他再次捂著火辣辣劇痛的臉頰,不敢置信瞪向江豐年,瞳孔驟縮,滿臉震驚。
他做夢都沒想到,今日會接二連三的挨巴掌,他長這麼大就沒被人打過!
他歇斯底里地嘶吼:“你…你敢打我?你找死!”
江豐年上前一步,身姿挺拔如松,周身凜然,氣勢逼人,他眼神冰冷,字字如刀,沒有絲毫懼意,只有決絕與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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