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好樣的,今日立了大功,回去一定把你供起來!!!”
他拍了拍胯下的驢,天色倏地暗下來,原本拿在手裡燈籠也在混戰時被踩壞,只能摸黑前行。
好在長期往返同一條路,黑驢能透過氣味辨認方向,否則還真是危險了。
反觀劉晨陽一行人為了堵江豐年還特意走了一大段距離,就怕遇到過路人,這時天色徹底暗下來。
冬日裡的夜晚伸手不見五指,隱隱聽到野獸的嘶吼聲,嚇得瑟瑟發抖。
摸索著尋到彼此,互相依偎著朝著城門的方向走去。
江豐年平安到家,麥穗正在院門口張望,隱約見到有動靜傳來,小聲地喚了一聲:“郎君?”
“穗穗~”
麥穗莫名聽出他聲音裡含著的委屈,忙往前迎了幾步,關切問道:“郎君,怎麼了?可是路上遇到什麼事了?”
“回去再說。”
生財上前要接過毛驢的韁繩反被江郎君避開,不解問:“江秀才?”
“今日我親自餵它!”
江豐年一手牽著毛驢,一手牽起穗穗的手,朝著驢棚而去,“今日出了城半路上碰到劉晨陽帶著三個打手堵我,想來是跟了我幾日,確認了我的路線。”
麥穗一驚,扯著江豐年的衣袖開始檢視他的身體,“傷到哪裡?快叫我仔細瞧瞧。”
麥穗拉著他上下檢視,無任何發現。
江豐年握住她的手,說:“我沒事,是咱們家的小黑救了我。”
“什麼?它?”麥穗視線移到黑驢身上,“它竟然還有這般本事?”
黑驢乖順地蹭了蹭麥穗的身體,低頭開始津津有味地吃起江豐年餵過來的草料。
江豐年叮囑道:“這件事就不要跟娘她們說了,免得她們憂心。”
“得想個法子解決,否則今日不成,說不定明日還會捲土重來,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麥穗下意識咬著嘴唇思考。
江豐年伸手拂過她的嘴唇,“莫怕,船到橋頭自然直,大不了就被打一頓,然後去衙門告他。”
麥穗白了他一眼,“平白無故挨頓打,你願意我都不願意!
再者這姓劉的萬一下手狠了點,將你打的斷手斷腳,你還怎麼入仕途?”
江豐年沉默。
“明日我去找來也通通路子,或許她有辦法。”
用過膳後,麥穗回房間就開始翻賬本,通路子需要打點。
江豐年靜靜坐在一旁沒有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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