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確切的答案,盧志權滿意離去。
“掌櫃的,我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許靈溪見春香心事重重地回來,終究還是開了口。
“什麼話直說便是。”
許靈溪委婉開口:“掌櫃的,你不覺得盧家郎君日日來,對我們凝香閣的名聲不好嗎?
來這的可都是女客,萬一有所衝撞,影響了店裡的生意,那……”
“三郎他又不曾進來,如何會影響?”
“一個男客日日在凝香閣外面晃悠,縱使客人們不說,萬一叫對家拿捏住這個把柄,從而大肆宣揚我們凝香閣不曾按規矩行事,屆時再想洗清可就難了。”
春香如遭雷擊,後怕道:“幸好有你提醒我,方才沒有釀成大錯,日後我若犯了糊塗,務必要提醒我。
不行,這事兒我得去跟娘子說一聲。”
她去外頭找了個人幫忙去書院那邊傳個口信,叫郎君下學後來店裡一趟。
江豐年回脂香小築時,將春香說的事告知麥穗。
“明日你可要同我一塊前往城中?有陸護衛保護著,也能更安全些。”
“也好。”麥穗又問,“這幾日可曾再遇到劉晨陽?”
江豐年搖頭,“或許是錢家的關係起了作用,亦或許是他們懼怕陸護衛不敢再上前,總而言之,確實不曾見過他。”
“那也別掉以輕心,去哪兒都帶上陸護衛。
下個月就是臘月了,一晃也要到除夕,這幾日接連的大雪,冰天雪地的,我怕路上不好走,不如你先住在麥稭巷那邊,等書院那邊歲假再回來?”
歲假差不多有一個月的時長。
“也好。”
江豐年不得不同意,這幾日路面都結了霜凍,驢蹄子時不時打滑,即便有陸護衛在一旁護著,他也因此摔了無數跤。
凝香閣
麥穗端坐在椅子上,拿起邊上的茶盞吹了吹熱氣,春香垂著腦袋站在她身前,一副羞愧的模樣。
“你可知錯?”
春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誠懇認錯:“我錯了,險些做了糊塗事,沒有將凝香閣放在首位,這回也多虧靈溪提醒,娘子我錯了,我認罰。”
“這次小懲大誡,罰你半月工錢可有異議?”
“謝娘子開恩。”春香趁勢表忠心,“我已經讓人去盧家傳喚了,叫三郎莫要再來凝香閣。”
“起來吧,”麥穗淡淡叫起,“三郎?何時叫得如此親熱?”
面對打趣,春香靦腆地笑了笑。
“託人打聽盧家的事情有了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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