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除了那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外,她沒有收過任何貴重物品,當然她也回禮過香囊。
下午,盧母又來了凝香閣,彼時麥穗正在後廚一邊幹活,一邊與王嬤嬤閒聊。
聽聞盧母來了,她拍了拍手上的麵粉,“我去會會她。”
來到凝香閣大門時,只見盧母正拉著春香的手親親熱熱說著話,春香屢次想要插嘴都沒有插進去。
“春香,你我倆家的事如何了?你這老拖著也不是個事兒啊,你看何時方便我差遣媒人去你主家提親?
春香,大娘與你接觸也有些時日了,大娘的為人你是知道的,何況我兒是個好孩子,讀書上進,品性忠厚,我們盧家雖算不上大富大貴,但也家境安穩,家中和睦,若你嫁過來,我們定然待你如親女兒一般,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我兒一心備考科舉,將來金榜題名,小娘子你就是官夫人,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盧母言辭懇切,態度溫善,字字句句都像是為了春香好,言語間更是對春香極盡滿意。
春香好不容易才插進去話,“盧大娘,此事便罷了吧。”
“什麼?”盧母臉上溫和地笑微僵,“這青天白日的,怎麼說起胡話來了?
好孩子,我兒對你是真心的,我從未見過他對哪個女子這般上心過,這些天他覺都睡不好,日日想著你。
只求你嫁過來,做我們家的兒媳,一家人和和美美過日子,快活似神仙。”
她直接無視春香的話,這小娘子怕是高興糊塗了。
“什麼似神仙?”麥穗倏地出聲,打斷了正在溫聲勸春香的盧母。
盧母扭臉望過去,不解地問道:“你是?”
眼前這人模樣標緻,臉色紅潤,家境瞧著是個不錯的,可惜梳著已婚的髮髻。
“這是凝香閣東家。”
“竟是春香的東家?久仰久仰。”
盧母忙熱情地上前打招呼。
“春香,這位是?”
春香快步走到娘子身後站定,低聲答道:“這是盧家大娘,是咱們閣裡的常客。”
“原是常客,怎麼不進去,站在這門口說話?”
說是常客,但盧母來沐浴的次數屈指可數,差不多十天半個月才一次,大多時候還是在外面同春香閒聊。
盧母莫名地覺得眼前這個東家不是個好糊弄的,那雙眼透著精明。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縱使是主家,也攔不住女使要嫁人!
“既是常客,也是春香未婚夫的母親。”
春香震驚,“胡說,我何時與你家定了親?”
“傻孩子,你都收了我家三郎那般多的禮,若無未婚夫妻名頭在前,豈不是成了私相授受?
”。礙有聲名人二你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