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旁也不過兩三個小廝,一看就知不是這莽夫的對手。
今日上門奚落,本想折辱對手,揚眉吐氣,到頭來,非但沒能擊垮江豐年的心態傲骨,反倒被對方懟得啞口無言,還叫人丟了出來,簡直顏面盡失。
麥穗只覺得無語:“你們士族都這般空閒的嗎?專門跑過來奚落?”
江豐年老臉一紅,“此二人遊手好閒,功底薄弱,難有建樹,大哥、三哥得以封蔭入仕,二哥靠著岳家謀了個官職,四哥醉心山水,無心入仕,只剩這二人前途迷茫,我又中了舉人,可不就嫉妒成狂。”
二人邊往裡走邊說,“那郎君快同我說說江家的事,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生財匆匆追了上來,“麥娘子,江郎君,蘇家又派人來了。”
“又來?”
自打蘇墨中了省元后,蘇家日日派人來,都說了數遍,蘇墨去了城中,不在此處,蘇家人偏是不聽。
“罷了,他們愛來就讓他們在外頭待著吧。”
“爹爹,娘娘~怕怕~”
小昕瑤哭著朝二人跑來。
江豐年快步上前將女兒抱起,關切問道:“這是怎麼了?”
家裡這兩個小糰子,日日都要鬧出數不清的事兒來。
小霜花正是調皮的年紀,嘴甜又會哄人,心思玲瓏剔透,常帶著妹妹上躥下跳,渾身泥漿。
家裡有了兩條狗之後更是變本加厲,這兩人兩狗湊在一處,便是拆家的架勢,
為此屁股不知道捱了周外婆不知道多少下,偏偏記吃不記打。
小昕瑤稚嫩的哭聲又響又脆,帶著受了天大委屈的委屈勁兒,直直往江豐年懷裡鑽。
小霜花跟在其後,眼神亮堂堂的,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的雙丫髻亂了大半,鬢邊的碎髮黏在溼漉漉的臉蛋上。
她跑得太急,又頻頻往後看,小短腿打絆,鞋面沾了泥土,裙襬也蹭得髒兮兮的,“穗穗姨~”
她一把就要撲向麥穗,被麥穗伸手製止,“你這髒兮兮的小人,莫要往我身上靠!”
小霜花撅著嘴說:“穗穗姨,大黃和小黃它們壞壞,欺負我和妹妹。”
“它們敢欺負你們?”麥穗表示不信。
原本的小奶狗經過幾個月的餵養茁壯成長,已經成了半大的狗了,又碰上兩個混世魔王,身上的毛髮總被揪掉,小昕瑤更是喜歡躺在狗身上,兩條狗每每都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家裡的人瞧見都笑彎了腰。
那頭江豐年信了大半,忙道:“什麼?反了天了,敢欺負你們?”江豐年心疼地為女兒擦去臉上的淚水,又檢查了下女兒身上有無傷勢,哄道,“爹爹這就去將那兩條狗抓來,讓它們向你們道歉!”
“姨父~”
小霜花撲不進麥穗懷裡,只能轉頭撲向江豐年,一把抱住對方的大腿,仰著髒兮兮的小臉往上看。
江豐年蹲下身將她一塊抱了起來,“走,姨父這就去給你們報仇!”
“報仇!”小霜花捏緊拳頭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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