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昕瑤被爹爹抓著臉蛋擦拭,動彈不得,小腦袋微微歪著,吐了吐舌頭,老老實實坦白:
“沒有爬牆!就是方才大黃狗鑽院牆底下的狗洞出去玩,我想抄近路回屋,就跟著鑽了一回!外面草地軟軟的,一點都不髒!”
說得理直氣壯,滿眼天真坦蕩,半點不覺得鑽狗洞是調皮搗蛋。
麥穗看著女兒這副天不怕地不怕、肆意頑劣的模樣,忍不住暗自扶額,心頭哭笑不得。
她與江豐年二人,性情皆是沈穩安分之人。
夫妻二人一個沈穩幹練、一個溫潤端雅,皆是守禮安分的性子,偏偏生出小昕瑤這麼個無法無天、精力旺盛、日日上躥下跳的小潑猴。
整日不是追雞趕狗,就是鑽草爬洞,閒不住半刻時辰,把府裡上上下下鬧得熱鬧不停。
麥穗時常暗自感慨,想來是平日裡府中日子太過安穩順遂,把小姑娘養得無憂無慮、肆意爛漫,半點拘束也無。
江豐年擦乾淨女兒的小臉,收起帕子,輕輕捏了捏她圓潤的小臉,溫聲細語解釋:
“是來了四位姐姐,都是你孃親新尋來學醫的小徒弟,往後便住在咱們府中,日日在家讀書學本事。
等她們出師後,就能像唐大夫那般治病救人。”
小昕瑤眼眸亮了亮,“如唐奶奶一樣?那我也要學!我上回肚子痛,唐奶奶紮了兩下我肚子就不痛了。”
“你?你大字學得怎麼樣?”
一聽大字,她的頭瞬間耷拉下來,她是真坐不住,她寧願跟陸護衛學打拳,也不想看到那些字。
“爹爹~求你了,不要再讓我寫大字了,那些字老在我眼前飛,它們一點也不聽話,不知道乖乖地飛我腦子裡。”
“不行!你霜花姐姐就比你大一兩歲,她的大字寫的這麼好,再看看你,一炷香都寫不好一個字,這事沒得商量。”
小昕瑤不滿地撅了撅嘴,扭頭問娘:“新來的姐姐會陪我玩嗎?會和我,還有姐姐一起摘花捉蝴蝶嗎?””
“四位姐姐往後要日日識字、學藥、學醫,是要潛心學藝的,不能日日貪玩胡鬧。
不過她們性子都溫順乖巧,你們好好相處,禮貌相待,不許調皮搗蛋、欺負姐姐,知道嗎?”
“哼,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人?孃親冤枉人!”
小昕瑤氣得跺了跺腳,不想搭理二人,扭身朝外跑去,越過門檻時不小心摔了一跤,不等人上前扶,她一骨碌爬起來,拍了拍膝蓋繼續朝前跑去。
新來的姐姐肯定在王嬤嬤那,她去找嬤嬤!
嬤嬤房間裡的飴糖最香了。
江豐年不放心地追了幾步,見女兒沒事,這才折返。
“唉,這性子不知道隨了誰。”
“肯定是隨你!根子就是從你這壞的!”麥穗瞪了眼江豐年,“要不是你無底線寵女兒,能將她寵成這個無法無天的模樣?”
“怎麼是我的問題?”江豐年不滿反駁,“我看是隨了你,鑽狗洞這些叫人斯文掃地的事,我是萬萬不會做的。”
“你的意思是我會做?”
。明春外屋,著拌常日倆妻夫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