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定會好好學醫！”
“謝謝小娘子的糖，這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也是最甜的糖。”
“下回再請你們吃別的糖。”小昕瑤擦了擦小嘴，活力滿滿，“好啦，糖吃完啦，我們繼續逛院子，我帶你們去看池裡的大鯉魚！它們可會吃了，肥的很。”
“好。”
一行人再度往前走，小小的身影穿過花蔭，踏著落英。
穿過兩道蔥鬱花籬，一汪澄澈碧水便撞入眼簾，小昕瑤腳步變得更加輕快，“快看。”
春日回暖，池水清得能照見天上流雲、岸邊花樹，水底青藻隨波輕輕搖曳，軟悠悠拂動池底細碎的白玉卵石。
池邊圍著半人高的雕花青石欄杆，欄邊長滿新抽的嫩草，幾株迎春垂著嫩黃花枝，斜斜探在水面，風一吹，細枝輕晃，落幾朵小花漂在水面，隨波逐流。
池塘裡鯉魚、草魚悠哉悠哉的來回遊動。
“這就是大鯉魚嗎？”
“姐姐你們快看！好多大魚！”
小昕瑤歡喜地壓低聲音，生怕驚擾了池裡的魚兒，小身子輕輕貼在石欄上，眉眼亮晶晶的，“娘說，等這些魚再大些就抓上來吃了，可香可香了。”
話還沒說完，口水就快兜不住了。
“怎麼還有金紅色的魚？”小荷好奇，她還從未見過這麼漂亮的魚。
“這是來也姨母送的，說池塘就得養錦鯉，而且這魚不能吃，只能用來看。”小昕瑤蹲在欄杆旁，對著裡面遊動的大肥魚直流口水。
大紅看得最是入神，小小的臉蛋貼著微涼的石欄，眼睛一眨不眨追著最大的一條金紅色錦鯉跑，看著魚兒擺尾翻身、穿梭水草之間，小嘴巴微微張著，滿是驚奇。
“好、好漂亮……”她小聲喃喃，軟糯的語氣裡藏著從未有過的歡喜。
草兒目光細細掃過整方魚池，從乾淨的池水、整齊的石欄，到岸邊打理得妥妥帖帖的花木，愈發真切感受到江府的美好。
這裡的一草一木、一景一物，是她做夢都不敢夢的樣子。
大妹立在最外側，一邊看著嬉戲的游魚，一邊悄悄護著身側三個年紀更小的妹妹，也護著身前小小的昕瑤。
她心性早已遠超同齡孩童，看著眼前安逸光景，心裡沒有沈溺玩樂的歡喜，只有沈甸甸的感念。
小昕瑤轉頭見姐姐們都看得歡喜，心裡格外滿足，軟乎乎開口：“等下次我讓嬤嬤拿魚食，我們一起來餵它們！它們可乖了，一點都不怕人！”
日頭漸漸西斜，午後暖陽褪去熾烈，染上一層溫柔的橘色，將五人的小小影子長長疊在青石地面上。
逛得大半日，小昕瑤也微微有些乏了，慢慢直起身子，回頭看向四位姐姐，認真道：“院子好看吧？後面還有小菜地，不過孃親說，以後西邊的院子就是姐姐們讀書學醫的地方，安安靜靜的，最適合學本事啦！”
這話一齣，四個小姑娘的神色瞬間端正下來，嬉玩的輕鬆褪去，心底的韌勁悄悄翻湧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