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林清月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他,眼中滿是嘲弄,“你拿什麼幫?你有丹藥嗎?你有靈藥嗎?你連自己都顧不了,還想幫別人?”
周元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林清月冷笑一聲,轉身繼續走。
兩人走了沒幾步,前方出現了一片建築,看起來像是一個村莊。
但說是村莊,其實不過是一片坍塌的土房,零星幾間還勉強立著。
村口,幾個人躺在地上,面色蠟黃,氣息微弱。
他們的身上長滿了黑色的膿瘡,有的已經潰爛,露出森森白骨。
周元下意識後退一步。
林清月卻連看都沒看一眼,徑直穿過村莊,向更深處走去。
村莊盡頭,是一間茅草屋。茅草屋不大,門口卻排著長長的隊伍。隊伍裡都是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無一例外,都面黃肌瘦,身上帶著或輕或重的傷。
茅草屋裡,一個青衣女子正在忙碌。
她蹲在一個老人面前,手裡拿著一株草藥,輕輕碾碎,敷在老人腿上的傷口處。那傷口已經潰爛,散發著惡臭,但她沒有絲毫嫌棄,動作輕柔而專注。
“老人家,這是最後一副藥了。敷上之後,三天之內不要沾水,過幾天就會好。”她的聲音柔和,像春天的風。
老人眼眶泛紅,嘴唇哆嗦著:“姑娘,我……我沒錢……”
“不要錢。”青衣女子笑了,“您好好養傷就行。”
老人抹著眼淚,千恩萬謝地走了。
青衣女子站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正要招呼下一個人,卻突然看到了站在村口的林清月和周元。
“清月?周元?”她愣住了。
林清月上前一步:“柳師姐,好久不見!”
這青衣女子,正是柳如煙!
柳如煙放下手中的草藥,快步走出茅草屋。她的目光在林清月和周元身上掃過,眉頭微皺。
“你們怎麼來了?天嵐宗出事了?”
林清月沒有說話。周元低下頭,不知該怎麼開口。
柳如煙看著他們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她走近幾步,仔細打量兩人,忽然臉色一變。
“你們的體質……”她的聲音發顫,“怎麼感覺不到了?”
周元咬了咬牙,抬起頭:“柳師姐,我們……是來找你幫忙的。”
“幫忙?”柳如煙皺眉。
周元深吸一口氣,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從陳末被逐出師門,到慕家大婚,到聖朝選拔,他把她們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柳如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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