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之下,陳末自信,對方想要殺了自己,也要付出一些代價。
而論財富,如若陳末想要,隨時便可以擁有,不說別的,單就煉製符籙這一項,就足以讓他擁有足以匹敵天源商會的財富。
至於勢力,說實話,天庭之前的威名,已經足以讓天玄大陸的任何勢力忌憚了。
饒是對上聖朝,天庭依舊可以讓他們頭痛不已。
這便是陳末本身的底氣。
所以當孫藝涵代替孫天邈問出這些話的時候,陳末的第一反應是詫異。
孫藝涵呆呆的看著陳末,直到她都看呆了,都沒有反應過來。
之前她看陳末,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可現在再看,似乎完全不一樣了。
這個男人的身上有一股別人都沒有的自信,而這種自信,似乎並不盲目,反而是那種對自己實力絕對相信的清晰認知!
這一瞬間,孫藝涵看呆了。
不知為何,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熱,熱的有些讓她不知所措。
“孫小姐,還有事麼?”陳末看了一眼孫藝涵問道。
“沒……沒有了。”孫藝涵有點磕巴,連忙搖頭。
“既然沒事,那便再回。”陳末道。
說罷,陳末轉身,走向乾元。
這頭的孫藝涵看著陳末離開的背影張了張嘴,過了許久,她才反應過來,看了一眼陳末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身後的幕府,她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失落,還有淡淡的嫉妒。
“這幕月凰,還真是好福氣。”她自語道。
相較於李默這類人,陳末無疑是直接甩開了他們不知道多少條街,就這種氣度、這種氣場的男人,偏偏是人家幕月凰的夫君。
明明她也是宰相之女,明明她與幕月凰一樣,都是大乾皇朝群臣家的千金,可是她卻絲毫無法掌控自己的人生。
不過好在,孫天邈答應了她,此次事件過後,她不必再為自己的婚事發愁,一切,全憑她自己了。
搖了搖頭,孫藝涵沒有多想,轉身便離開了幕府。
而另一邊,陳末來到了乾元的身邊。
“先生,聊完了?”乾元看了眼陳末,眼神當中透露著玩味,“先生真不怕公主殿下生氣麼?”
不說別的,光說乾元知道的,除了幕月凰還有柳如煙,聖朝裡還有一個蘇瑤。
這三個人就跟先生不清不楚的,更不用說天嵐宗裡面的林清月啊,白雲溪等人。
有時候乾元真的會感嘆,先生的魅力真的是常人莫及啊。
陳末瞥了眼乾元:“為什麼要生氣?她又不是不知道。”
乾元哈哈一笑,不再多說,兩人便向著守陵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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