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中那幾個男老師這會兒也首撓頭,一臉無奈。袁七月剛才那話確實過了,尤其是最後這聲“沒勁”,聽著不像罵人,可侮辱性反倒更強了。
跟首接打臉也沒啥區別。
“這屆男生算是沒戲了,讓一個女生壓了整整三年。”
“可不是嘛,我個老師聽著都來氣,那幫小子心裡指不定多窩火。”
“窩火也得憋著,這才最難受。”
老師們雖然覺得袁七月說得過分,可也沒吱聲。網球圈就這規矩,技不如人就低調點。
耗子氣得臉都漲紅了,拳頭攥得死緊:“欺人太甚了吧!陰陽怪氣給誰看呢?不就比咱們早幾天到一階嗎?至於這麼嘚瑟?”
“她袁七月是天才,可天才多了去了!她倒是痛快了,這話傳出去,二中男生以後在其他學校跟前還能抬頭嗎?”
衛景同臉色也陰沉得嚇人,眉頭擰著,指節捏得咯吱響。
是個男人,都忍不了這種嘲諷。
耗子火冒三丈之餘,眼角忽然往旁邊一瞥——邊上站著陳恪呢,這會兒後者臉上卻透著股猶豫,像在琢磨什麼。
可仔細看,那眼神里更多是蠢蠢欲動。
瞧見這模樣,耗子心裡猛地一跳,一絲沒由來的指望突然就竄了上來,他腦子一熱,扯著嗓子就吼了出來:“小陳!我知道你還藏著本事!是爺們就上啊!”
這嗓子吼得突然,整個球場頓時一靜,所有目光唰地全聚了過來。
人人臉上都寫著懵:出手?二中還有能跟袁七月過招的?
陳恪自己也愣住了,愕然看向身邊氣得發抖、眼裡卻滿是期待的耗子。
“出手?”一位老師愣了愣,隨即搖頭,“二中哪還有人能對付袁七月?一階的實力,別說咱們學校這些學生,就算一中那兩個一階的,也不敢說穩贏她。”
其他老師也紛紛點頭。
袁七月那水平,早不是普通高中生能比的了。
沒到一階,根本不可能跟她打,這是明擺著的事。
二中連唐旭和楊禹這兩個會球技的都不是她對手,那些連球技都沒摸著的,可能嗎?
除非有人綜合屬性超過40……可高中階段有這種人嗎?
沒有,寧市沒有,整個大夏恐怕也找不出。
就算進了網球大學的大一學生,綜合屬性過40的也是鳳毛麟角。
屬性不到40,又不會球技,誰打得過一階的袁七月?
不是老師們不信,而是學生啥水平他們心裡有數。真要有人能跟袁七月掰手腕,他們早發現了,還用等到現在?
老師們都在搖頭,覺得這幫男生是被刺激過頭,腦子不清醒了。
這時,遠處站著的袁七月也轉過頭來,冷冰冰的目光釘在耗子身上,慢悠悠開口:“二中有能讓我認真打的男生?我可沒聽說過。至於隱藏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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