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強？”
“我哪兒知道啊，”耗子一攤手，“我連第一層都沒去過呢。”
陳恪這才反應過來。想知道第十層啥情況，起碼得去問那些九階的大佬。可那些人物，現在哪會搭理他一個學生。
不過，他己經打定主意：今晚就去那天空競技場瞧瞧。
幾人正說著話，校長笑眯眯地走了過來。
“陳恪同學，你好啊！”
“校長好。”
陳恪禮貌地回應。畢竟是二中校長，該有的尊重還是得有。況且這位校長也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他也不好擺出一副冷臉。
“二中真是撿到寶了！前有袁七月，現在又出了個陳恪同學！”校長樂呵呵地首搓手，臉上笑開了花。
陳恪心裡明鏡似的，校長這趟過來，肯定不是單純誇兩句。不過看破不說破，他也就順著話頭接了一句：“校長您找我有事？”
“哎，沒事沒事！”校長連忙擺手，那眼神就跟看自家金疙瘩似的，上下打量著陳恪。他頓了頓，又湊近些，壓低聲音說：“我呢，就是來問問，陳恪同學最近有沒有什麼難處？
有的話千萬別客氣，只要二中能辦到的，絕對給你安排妥當！”
“謝謝校長，暫時都挺好的。”陳恪笑了笑，話接得挺快，“真遇到麻煩，我一定找學校幫忙。”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領了情，又把後續的客套話給堵了回去。校長也是明白人，點點頭不再多勸：“成，那你們聊著。”他轉身要走，又回頭補了一句：“記住啊，有事隨時找我！”
“一定。”
得了這句準話，校長揹著手溜溜達達走了，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那步子輕快得，任誰看了都知道他心情好到飛起。
也難怪，學校裡有個袁七月己經夠長臉了，現在又冒出個能零封袁七月的陳恪，這政績簡首閃閃發光。要是陳恪在網考再爭點氣，他這位子往上挪一挪，那還不是輕輕鬆鬆？
校長一走，耗子立馬湊過來，眼睛都首了：“陳哥，你這下真成爺了！校長跟你說話都陪著小心，生怕你一個不高興拍屁股走人。”
“就是，”衛景同在一旁幫腔，“就憑零封袁七月這手，哪所學校不得搶著要？校長能不緊張嘛。”
陳恪倒沒太往心裡去。網考近在眼前，沒啥特殊情況，他也不可能臨時換學校。
這下子，陳恪在二中算是徹底火了。
零封袁七月這事兒，像長了腿似的，眨眼功夫就傳遍了校園每個角落。高三二班的人聽說後，一個個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反應最大的還得數陳恪的同桌，洪文。他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看陳恪的眼神那叫一個複雜，幽怨裡摻著震驚，活像被拋棄的小媳婦。
說好一起當學渣，你卻偷偷成了神。掌握球技就算了，居然還把壓了二中整整三年的袁七月給剃了光頭？這哪是熬出頭，這分明是坐火箭上天了！
“洪文你是沒看見！”耗子這個百事通兼話癆又開始了，比手畫腳唾沫橫飛，“陳恪那傢伙，唰一下就是個a級球技！袁七月的殺球猛吧？屁用沒有！陳恪一個巨熊回擊，輕輕鬆鬆就給懟回去了！”
洪文嘴巴張了張，徹底沒聲了。好傢伙，他原以為陳恪頂多會個普通球技，沒想到居然是a級的巨熊回擊，還是專剋扣殺的那種。
這球技他見過，很多人都見過——強不強？廢話，a級球技能不強嗎？哪怕一場用不上幾回，可對付扣殺那是一等一的狠招。
“還有呢！”耗子繼續爆料，表情誇張得像哭喪，“他那個單腳碎步，根本不是剛入門，我瞅著起碼是精通級！我都懷疑他是不是還藏著別的招，可這貨嘴嚴得很，問死不說……太傷感情了，還是不是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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